大地点:蓬莱
小地点:建国大厦15层会议室内,一个身高175cm,头发不太多的中年男人唯唯诺诺的站在那里,并且边点头边说:“我知错了,张总,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时,中年男人对面那个张总面色不快的看着他,皱着眉头说:“损益啊,你都已经34岁了,为什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让你审个合同,居然出现两处错别字,还是董事长看出来的!你收拾收拾东西走吧,董事长已经点名批评了,就算让你留在这里,你也没有了出头之日!”
损益还想争取一下,但是看到张总那张铁青的脸,嘴唇动了几下,还是没有说出口。最终,转身离去。
损益走后,张总脑海中飘过董事长的话:“老张啊,合同是你亲自把关的,总体不错,但是出现两个错别字,下次注意,我不希望还有下次!”
张总长长的嘘了一口气,起身把损益未关好的门赶紧关上,掏出手机给董事长发了微信:“董事长,合同的事总体是我负责,但是为了给基层员工一个成长的机会,好让他们早日成为公司的中流砥柱,所以我让会计损益参与了这次的合同。不管怎么说,责任在我!”
发完微信后,张总擦了擦脑门的汗,自言自语地说:“伴君如伴虎啊!”
没错,我就叫损益,损益表的损益,损益表也就是现在的利润表。出生时就手拿一只闪闪发光的贝壳,我那迷信的父亲为此还专门请了一个闻名十里八乡的神婆帮我算命,给我取名。
后来听母亲说,神婆本想取名李财神,但是怕犯了财神爷的忌讳。同时呢,神婆说伴随我出生的贝壳不同寻常,也不能随便取名,就拿着一本发黄的古书算了起来。
结果就是,姓也给剥夺了,美其名曰怕我们李家承担不了我的福泽,只是叫做损益!
我心情烦闷的回到财务办公室,感到浑身没有力气。旁边的同事,田涛,看我状态不太对,就关心的问道:“损益,怎么了,去见了张总,回来怎么魂不守舍的?”
我苦笑一下,随后说:“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张总那个彪子让我辞职,就当给我送个行。”
田涛脸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过一会说道:“这踏马还有没有天理,他一个甩手掌柜,咱们整天给他忙前忙后的,出一点错,自己一点也替手下人想想,只会卸磨杀驴!”
我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别念经了,已经够烦的了!”
人力办事速度特别快,下午就办好了离职手续。人力美女走的时候,我还对她感叹道:“入职整整拖了我一周才签合同,还没有工资,这离职是真的快!”人力小姐姐也不说话,只是白了我一眼就扭着小短裙走了。
晚上,在一家新疆巴郎子烤肉店,我和田涛坐在门口一张小桌子那里。
我拿着菜单对田涛说:“田哥,他家羊肉串是新鲜的羊肉,每天都是现串的,味道不错,来个20串吧!你看看你,有啥想吃的?”
田涛也不看菜单,只是点点头说:“都行,你怎么高兴怎么来!”
我一听这话,就把菜单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自顾自的拿着笔在纸上沙沙地写了起来。
写好后,把纸交给了一个风韵犹存的新疆妇人手里,目光还在她身上停留了好几秒。要不是听到她男人的咳嗽声,我的眼神还不会转走呢。
田哥看着我有些尴尬的样子,哈哈笑了一声说:“损益啊,你说说你,都30多岁的人了,怎么一直单身到现在?每次看你见一个漂亮的,双眼都冒绿光。”
我呸了一声,朝着老板娘喊道:“老板娘,把扎啤先给上来,烤串也加快速度啊。”
老板娘一幅新疆口音回答道:“好的!”
过了一会,老板娘带着两桶扎啤一扭一扭的给送过来了。而老板在烤串那里的浓烟中喊着:“新疆羊肉串,新疆羊肉串!”
我倒上啤酒,端起来说道:“田哥,你是我在蓬莱交到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之一,来,话不多说,都在酒里了,来,喝一杯!”
田涛赶紧满上,由于倒的快了些,啤酒沫还流出来不少。
喝了一杯,田涛打了一个嗝说:“姓张的真不是东西,越想越恶心!”
我佯装想开的笑了笑说:“今天晚上不提他,太扫兴,谁都不提,谁提谁喝酒!”
田涛点点头说:“好,那就不提!”
在我和田涛聊天的过程中,烤串也来了,田涛吃了一串辣的羊肉串说:“这一家味道真不错,乱七八糟的科技与狠活没有,吃着还好吃!”
一桶扎啤下肚,已经有了一些醉意,我看着从我们旁边路过的一家三口,其中孩子骑在爸爸的脖子上,眼神有些迷离。我不禁感叹道:“田哥,其实有个家挺好的,你说是不是?”
田涛顺着我的目光,转身看去,顿时明白了。朝着老板娘喊了一声:“老板娘,再来两桶!”说着,拿起酒杯就跟我继续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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