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那就一个都别漏,我来用地元斩。”波鲁裘斯自告奋勇。
“在城市里放地元斩你是疯了吗?”西琼瞪他,“而且别忘了,至少有一具分身,会穿着免疫伤害的白袍。想过怎么在他的力量重新汇聚起来之前,处理这具无敌的本体吗?”
“白袍显而易见的弱点啊,原来如此,这么看来除掉亚丘卡斯,其实还是挺简单的,我来好了,也就是一枪解决的事,”索伦摸着龙枪,似乎也看到了胜算。
“你们真的这样就动手的话,绝对死定了。”吉尔特的身影突然从虚空中跳出来,他的胳膊下夹着一个巨大的卷轴,和卷起来的窗帘似的非常巨大,从纸皮的颜色看有些年份了。
西琼挑起眉毛,“你怎么进来的……”
“这是!是大议会的任务卷轴吗!”星跳了起来,“你疯了!你该不会去把针对亚丘卡斯的暗杀任务给接了吧!他今天晚上就会收到密信通知的!!”
吉尔特面无表情得把卷轴扔在地上,一脚踢开,卷轴从工坊的一头滚到另一头,可以看到陈旧的皮纸上写满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手印,仔细看那些暗红色的字迹和污渍,全是干涸的血浆。好像恐怖游戏里那种诅咒的血书一样,但索伦却意外得看到,这卷轴上,缠绕着极其恐怖的……银色魔力?这鬼样子竟然写了一个祝福魔法吗?
“你们每一个被牵扯进来的都有份,过来把卷轴读一遍,然后用血签字,”吉尔特面无表情得开口,“这是大誓约,战盟血契,或者也可以叫‘铸铁令’。”
一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吉尔特的故事也不复杂,这是先锋军孤注一掷的决战。
当时已经没有其他退路了。因为银龙将军太强了。
不是说她个人的战斗力有多恐怖以至于没人能击败她,而是她第一个开发运用出了追溯往昔并扭转结局的魔法,因果律。
这种不知算祝福还是诅咒还是预言的古怪魔法现象,在这个高魔世界一直存在着。简单举例,假如公主被纺锤刺破手指,就会陷入成眠,直到与王子接吻,才会使其苏醒。这样的魔法就是因果律。规定了起因和结果,但过程完全未知。
无论是真正的公主还是自称公主的男人,符合起因的判定被刺破了手指,就会立刻进入成眠。而且是无视了空间和时间的魔法成眠,完全无法唤醒,甚至也不会衰老死亡。哪怕你搓再大的火球砸到公主的脸上,只要还没有和王子接吻,那她都不会醒过来。
但反过来说,只要有王子的吻,也不论是不是真正的王子,哪怕是自称王子的青蛙。都能破除效果使其苏醒。完全无视一般的物理规则,这才是神奇扯蛋的魔法。
在那个年代,人类法师还在召骷髅,精灵神殿还在唱祝福,因果律的魔法,只有预言家和占星师在小心琢磨,连诸神都不大清楚其运作规律的时候。
已经开始玩弄因果律变幻的银龙将军,可以说是站在完全不同层次上的降维打击,用天才来称呼她都不够贴切。那完全已经是到达诸神的级别。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当时精灵诸神们并不想把‘魔法’的尊称献给银龙将军而已。
但银龙将军的实力和功绩是无法抹杀的。
先锋军每一次行动都会被她提前察觉并伏击,每一次决策都会被神殿提前预料并反制。哪怕有龙枪和指环这样的神器,却依然莫名其妙的总是无功而返,一次又一次遭到诡异的败北。针对银龙将军的阴谋对她而言更是显而易见,根本不可能成功。
潜伏各地的先锋军遭到了连续的重大打击,不知道多少名武士遭到逮捕和追杀。最后七个团长一条血路带着最后的家底从神殿的包围圈杀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其他底牌了。
为了人类的复兴,银龙将军必须得死,
于是大团长们策划了一个除掉银龙将军的阴谋。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索伦举起手,“你刚才不在,但那个银龙将军就在那把剑里卧着呢,现在把什么阴谋说出来真的不要紧吗?”
“这个时间点她肯定会出现的,”吉尔特毫无意外的神色,“不用担心,现在正在发生的,都是她之前就针对自己写下的因果律,必然发生的结局。”
阴谋是这样的,
首先是那个先锋军的大预言,在无数未来中选择必然的一条人类复兴道路。念叨太多遍了完全不用猜。
但这其实也是因果律的一种,而且不仅明确了未来的结果,还明确了达成这未来的过程,以至于直到那预言的未来降临,都需要惊人的代价来维持这个禁咒级魔法。哪怕精灵诸神也不会尝试这种代价巨大,而且完全不稳定的随时可能失控的大魔法。
但先锋军就这样做了。而且更要命的,这些疯子缺乏对预言的起码的尊重,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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