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瑾的三餐,每次都很丰富,明明是个不受待见的公主,为什么在这偏僻的宫殿里可以活的这样自在?年瑾喝了口汤,看了一眼一旁服侍的王丽。很明显,这个院子里的宫女们都听她的差遣,这里一切大小事务都要过问王丽。
按理,王丽是二公主的侍从,但······年瑾咬了一口鸡腿。这个王丽对她说不上尊敬,但也谈不上苛待。近几日,年瑾完全按照自己的生活习惯过日子,可王丽从来没有过问过,这可不是年瑾预期看到的。
年瑾放下了筷子,喝了最后一口茶,抬眼望向王丽,正好与她对视,年瑾放下茶杯,慢慢移开眼,说:“小王,我有话跟你说。”
对于小王这个称呼,王丽已经从一开始的不适到现在的习以为常了,她笑了笑,说:“二殿下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说。”
“小王,今年多大了?”年瑾决定,先从王丽这个人开始了解。
“回二殿下,奴婢29了。”
“那按宫中规矩,30岁你就可拿着赏钱出宫了?”年瑾想到这两天她翻阅的书里好像是这么说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离开也许会好办许多。如此,年瑾的笑里带了点真切。
王丽福着身子说:“二殿下说笑了,奴婢会在此,陪伴殿下一辈子的。”
一辈子,可以长,也可以短。
“小王可是凭良心说话?”年瑾的声音冷了下来。
“二殿下何必为难奴婢。”王丽面不改色。
“你背后的人是谁啊。”年瑾眯起了眼睛。
王丽闻言,看向年瑾,只看见黝黑的眸子,那样的眼神王丽从来没有见过,像是下一秒自己就要死去,之前的那个问题的答案是生前最后能留下的遗言。二殿下好像已经不再是二殿下了。
王丽正思付着,那眼神却突然变了,变得纯良无害,只听见那人笑道:“红一,躲在后面做什么?”王丽转过身,只见红一从门后走出来。
“回殿下,药煎好了。”说着端上来一碗汤药。
年瑾勾了勾唇,说:“放下罢,一会过来收拾。”
“是。”红一将碗放下,偷偷瞄了一眼王丽,出去了。
年瑾一口喝了那碗苦涩的药,努了努嘴唇,放下了药碗,随即说:“小王,我们刚刚说到哪了?”
见年瑾的目光扫了过来,王丽立即低下头,道:“奴婢会在此陪伴殿下的。”
年瑾定定地看着王丽,须臾,起身离开。后者长长的输了一口气。
这不受待见的公主的小院落,有趣的事不少呢。
就这样,年瑾在这里呆了一月有余,下个月就到中秋节了。届时,皇帝会举办一个宫宴,听王丽说,大皇子和三皇子前些日子去剿匪,端午差不多是他们凯旋的日子,所以,这场宫宴同往日不同,会与民同庆,请一些民间有头有脸的人物到宫里。年瑾觉得这将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也许不费吹灰之力便可离开这里。
时间不等人,年瑾虽然日日锻炼,但这身体基础太差,现在她只能算是个健康的人,一个女人,在武力上总会吃亏的。但她也有些技巧,曾经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总归还是留给了她一些有用的东西,去开启新的生活。
今晚是年瑾去查探的第三个夜晚,也是最后一次,虽说这皇宫大,一次两次探不完路,但深宫之处并不是她的目标,从她所住的地方到宫门口,才是她的目标。昨天夜里她已经摸清了宫门所在,今晚,她决定去将要举办宴会的会场,御花园。
御花园要远远近于宫门,但离偏僻的小院还是有一段距离的。翻过院墙后,年瑾一路小心前进。深夜的皇宫是可怖的,你永远不知道在某个幽暗的角落在上演着什么,所以年瑾格外小心。
中秋节的宴会举办盛大,所以宫里早早就开始准备了。御花园人影稀疏,几个太监宫女在四处装扮着。
“哎哎哎,小心点!可得系紧了,这小月饼可金贵着呢!”
“嬷嬷,这里面装的什么呀?”一个小太监轻轻拨了一下树梢上挂着的金子做的小月饼。
“不要乱碰!”那嬷嬷似乎怒极了,一巴掌扇了过去,小太监没站稳,倒在了地上。
年瑾躲在假山后面,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按皇后娘娘的吩咐办事,做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看着已经掉在地上的金月饼,那嬷嬷瞪了小太监一眼恨恨地说。
小太监捡起掉落的金月饼,站起来连忙说:“是,奴才知错了。”
许是刚刚摔落的原因,那月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年瑾离了有些距离,看不太真切。正望的出神,忽然感到颈下一凉。
年瑾骇然。
身后的人不做声,刀子却凑近了几分,年瑾感到刺痛,那刀子架在喉咙处,已经染了一丝红色。年瑾缓缓举起双手,将右手上的簪子放在手心。
身后的人取过簪子,清凉而沉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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