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者,才是最完美、最合理的解释。
不过殿中在座的,除了少数几位,其他的却没有这样的境界,并不知道宇外混沌无量宇宙。很多人只当眼前宇宙就是全部。
此时听常大德这道人竟是宇外之人,那惊诧,可就大了。
帝君笑道:“不知道友的道统,传自哪门哪派?”
常威虽知帝君多半对更高层次有一定的感悟和了解,却没料到帝君竟然会问这个,不禁笑道:“帝君接触过仙门?”
道:“贫道的道统与太玄仙门渊源甚深。修行有成之后,又道外别传,在另一宇宙立了一门道统。”
帝君第一次露出讶然之色:“太玄仙门?那可是赫赫有名的仙家大派。没想到道友竟与太玄仙门有渊源。吾竟没有看出来,原来道友已别出机杼,跳出太玄,另开道统,此等壮举,实教人佩服!”
常威轻描淡写道:“机缘巧合而已。”
便道:“道友既知宇外混沌无量宇宙,知仙门大派,莫非已与仙门有过接触?不知是哪个仙门?此间延康大劫波及无量混沌,无有逃脱者,道友既知仙门,何不求援?”
这两个这里一说,下面大多数都一头雾水。
但一个个不敢放过一个字,都打起精神,侧耳倾听。
便听帝君摇头叹道:“吾虽知道一些,实则并未与仙门有接触,又如何向仙门求援?”
便目光落下,就在殿中,看着在座诸位,道:“在座的道友,谁与吾说说,我等修行,起自何处?”
在座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左首的一位身披袈裟的老僧唤了声‘阿弥陀佛’,抬起长长的眉毛,道:“帝君所问,老衲倒是知道一些。”
这老僧又与常威合十:“大德真人,贫道释迦,有礼了。”
原来这老僧,便是此宇宙佛法之始,如来佛祖释迦牟尼。他背后还有两个端坐,一僧一尼,常威知道,僧是弥勒,尼是观音。
常威还了半礼,作状倾听。
释迦声如洪钟,道:“宇宙开辟之初,有无量神魔纵横。人之初生,神魔无道,横行暴虐。后来一场大劫,神魔互斗,一切皆消。神魔消弭,人当崛起,有几位人祖,在神魔遗迹之中,得到一面天碑,那碑上两面,各刻有一段经文。这两段经文,便是修行的起始。”
这里不少人,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隐秘,一时间更是好奇。
帝君微微颔首,认可了释迦的话,接着道:“佛老所言甚是。不过这里面,还有一些隐秘。”
他顿了顿,露出回忆之色,道:“初时,人祖们以为,这天碑是神魔遗物。两段经文,乃神、魔的修行之法,还曾因此而爆发争执。”
帝君说着笑了起来:“那天碑因争执而被打破,从中剖开来,两段经文,便各自衍化出不同的修行之法。”
帝君这一说,就有人明白了。
右首位的,是个身着兽皮,穿着粗犷,但形容清秀的壮硕男子。这男子席地而坐,身材魁伟,坐在那里犹如一座大山,气血雄浑之极,仿佛一颗太阳在燃烧。
他也对常威抱了抱拳:“在下石浩,大德真人有礼。”
常威目中奇光一闪,作状倾听。
便听这石浩沉声道:“两段经文,各自演化,形成行炁炼神、锻体铸魄两条路子。正如眼前,我与辰不北为锻体铸魄的典型,帝君、佛祖和道君则是行炁炼神的典型。”
就在石浩身旁,另一个身着盔甲的壮硕男子颔首道:“石兄所言甚是。我等偏向于锻体铸魄。帝君、佛祖、道君则偏向于行炁炼神。其渊源,便自那面天碑而始。”
帝君颔首道:“不错。这修行的路数,便自此而始。然则诸位却不知,这其中,两个谬误。”
“哦?”
佛祖及佛祖身旁端坐一直未言的老道,石浩、辰不北皆齐刷刷望向帝君。
帝君道:“其一,那天碑并非神魔之物。而是天外之物,是自宇宙之外的混沌中跌落的一面碑。两段经文并非神魔所修的法门,而是宇外混沌中仙道法门。”
道:“某日,那天碑从天而降,引的宇宙动摇,异象浩大。天碑被神族所得,魔族害怕神族得了天碑之后压在魔族头上,因此才有那一场神魔皆消的劫数。”
“其次,那碑从一开始便不完整。”帝君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两段经文皆有残缺。虽经代代弥补,但却渐行渐远,失了其中精华。”
由不得帝君不叹息。
他道:“那两段经文,残缺的俱是总纲。而总纲乃引领方向之核心。失了总纲,便失了方向。”
帝君叹息之间,看向常威:“道友怕已是看出来了罢?我等修行,实是有缺。如若不然,吾早破开境界,成就那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天仙大道!”
天仙大道啊!
就在这门槛外,徘徊了不知多少年,教帝君如何不叹?
帝君说到这里,殿中一位位,无论道、佛,无论锻体、铸魄者,无不把目光齐刷刷落在常威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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