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和云图被肖遥喊到了跟前:“你们见到过阿捡吗?”
秦时的脸色微不可见的失落,小东家对阿捡的关心和在意程度,明显是大于他的。
云图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肖遥失笑:“你这是算是还是不是啊?”
云图挠了挠头道:“回来的半路上看过他,但到了肖家庄以后就像是没有见到他影子一样了。”
“他到底是去哪儿了呢?”肖遥不禁喃喃的问。
秦时纵然是心里酸涩,但对肖遥他用自己的灵魂发过誓,一定为她马首是瞻,终身不可能骗她害她!
这样想着,也不禁将自己的想法提了出来:”会不会是强取神医头颅,以坐实这次真的死无对证的案件,彻底翻不了案的那种?”
“不可能!”这点肖遥是一定要站在阿捡身边说。
尽管有时阿捡的心思比自己还要难猜,但这种事情他不会彻底没了底线,否则和杨忠全那些人有些什么区别!
看到小东家对阿捡这样相信的态度时,秦时心里更难受了,抿着嘴低下头,承认自己刚刚的想法是带了些挑拨的意味。
倒是云图竟然点了点头,没有感受到身边秦时的不对劲,将自己亲眼所见说了出来:“好像当时阿捡离开的方向,正是去县城的那条路!”
这话一说出来,肖遥就更奇怪了,尽管知道阿捡是不可能说出杀人灭口这样的事情,可她都出来了,他还回县城干嘛呢?
阿捡准备干嘛?没人能够猜的出来!
杨忠全一行人被关在阴暗的地牢里,他一倒台,之前因为他方便谋利贪图银钱而反水抓住的犯人心思都活络起来。
尤其是陈清父子,在地牢里许久,甚至以为这一辈子都要老死在地牢的时候,上天会给他们开这么大一个玩笑!
他们有些门路,使得在县衙里新官交接这段时间内买通了牢头,开了后门给放了回来。
不怪牢头的胆子会那么大,实在是因为换取的利益太让人心动了!
知道了杨忠全倒台的第一时间,陈清就让人带了口信,让自己娘亲置换掉现在陈家唯一的铺子,也就是之前租给肖遥的。
父子可以得救,陈清娘喜出望外,将之前肖遥交的定金都一次全都退给了肖家,找了牙行直接将铺子赠予了牢头的儿子。
牢头本就为儿子的婚事彩礼烦忧,这下凭空得了这么大一个好处,可不喜出望外!
连夜将父子两人放出狱,一家三口在城门口相聚,叫了一辆马车就离开随县,疾驰向远方。
牢头敢这样做也定然不怕新官上来追究,历年来只要新官来接任,账面的数字和大牢里的犯人都对不上数也不是新奇的事情了。
“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命苦!”崔氏呜呜的哭着,她因为下毒毒杀自己夫君未遂,同样也和杨忠全一样被判了流放三千里之刑。
流放三千里!崔氏心里惶恐,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有命去没命回了,况且肚子里还怀了一个孽种!
想到这个,她就疯狂的捶打自己的肚子!
“你疯啦!”杨忠全连忙拉开崔氏的手。
崔氏状若疯魔,一把甩开他的手,很恨道:“当初若不是你,我哪有这样的下场,都是你这个狗官!你害惨了我,害惨了我!”
崔氏越想越是气急,伸出手就对着杨忠全的脸上抓去!
杨忠全躲闪不及,右脸上被抓了三道血淋淋的指甲印。
一时心头火气,一巴掌就打上了她的脸上。
“啪!”的一生,火辣辣的疼痛让崔氏立刻泛起了生理泪水。
“啐!”杨忠全朝她唾了一口唾沫:“你这践人,若不是你存心勾引本官会看你一眼?大难临头知道害怕了?你当初用我给的银子买簪子和胭脂水粉也没见你不乐意啊!”
“你……我要杀了这个孽种!”崔氏气急,就拿着肚子里的孩子威胁。
“哼!”杨忠全冷哼一声:“给了你脸你不要,横竖我都成了阶下囚,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也是受罪,还不如现在就死了都好!“
李胖子此时一脸生无可恋,看着两人的眼神一点都没有之前的盛气凌人,多的更是对明天流放的恐惧。
随着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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