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点上烟,心里头也同样不好受,连抽了好几口,才慢慢说着:“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我不应该拖那么久才去帮忙调查,也不应该这么草草了事。”
如果他知道大刘背后有这样的隐情,他不可能像当初那样拒绝,而是会更早地参与,也会用更彻底的办法,而不是这样为了快速地解决,最后留下隐患。
只不过,这也是大刘的性格他也知道,大刘是绝对不会去卖惨去获取同情和帮助,大刘的确是可以从一开始就把这事说出来告诉他,但是并没有。
大刘摇摇头发着呆,好一会才擦擦眼睛慢慢地说着:“这不怪你,你没有任何的错,本身这就是我的职责。把你拖进来还有可能连累你,本身已经是我不该,而且,是我能力不够,没有你可能到现在他们还在东海肆无忌惮地贩卖毒品伤害更多人,是我连替小丽报仇的本事都没有。”
“说真的,我很感激你,林海,真的很感激你。”大刘慢慢地说着:“不仅仅是感谢。你帮的忙,我会永远记在心里,我知道我就是个警察,没有多大本事,跟我沾边也没有什么好事。但是,只要你不违法犯罪,有任何需要我的时候,我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哪怕是拿这条命给你,也在所不惜。”
林海心里头有些发热,他知道大刘说这话绝对不是玩笑,是真的可以为了他的要求付出生命,他沉默之后笑了笑拍拍大刘的肩膀:“我要你的命干什么,你还是留着好好照顾小志和叔叔阿姨吧。”
大刘揉揉眼睛:“抱歉,今天晚上喝多了,让你看笑话了。”
“什么笑话。”林海拍拍他说道,“每个成年人都是背着一身的债,有太多是根本还不清也还不完的。所以为什么以前有首老歌唱男人哭吧不是罪,因为确实负担太重了。不能哭出来,找个人喝个酒说说话,发泄一通也挺好的,人不能把自己憋死,第二天醒来,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
大刘点点头:“说得对,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
其实林海自己也都想不到,他会有一天跟这个曾经像死对头一样的男人喝酒还说了这么多,还能够成为正儿八经的朋友,主要是之前确实彼此不够了解,现在知道大刘的这些事,他确实理解了大刘,也很佩服大刘。所谓惺惺相惜,就是这样的感觉。
这时候已经是深夜两点多了,两个人走走停停抽着烟说着话,早都已经走出离市政府大院老远了,一路上早已经过去了好多辆出租车,只不过他们光顾着说话,谁也没有拦车。
这时候林海看着路,发着呆:“咱们这是要去哪?”
大刘一拍脑袋:“我回家,你怎么办?要不跟我回去,这么晚了回去你公司那边不方便吧?”
主要是两个人都喝了酒,大刘的车子也扔在了饭店那里,那现在只能是打车。
林海很无语地看着大刘:“大半夜的喝完酒跟你回你家,不知道的以为咱俩搞基呢。”
“那怎么办?要不然我去拿车送你回去。反正也没有几个交警敢拦我的车。”大刘打着酒嗝说道。
林海瞪大了眼睛:“我靠,不是吧,警察叔叔你这带头酒驾,我要是举报你,这得是双倍的奖金吧?”
“行了行了。”他摆摆手,“咱们各回各家,你回你家,我回公司。”
这个点了,根本不可能还有公交,只能是打车,大刘还有些过意不去:“真是不好意思,这还得让你自己打车回去,等下车钱我出。”
“你行了吧你警察叔叔,你一个月工资多少?我现在好歹开个公司,再怎么说赚钱也比你多。”林海没好气地说着。
大刘摸着头,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说道:“我还真忘了,对,你现在已经是大老板了,都已经是赚大钱的人了,我还老是把你当成以前那个屌丝。”
林海彻底是无语了,反正这个大刘是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两个人在路边拦车,先把大刘送回家,然后又把林海送回到公司。夜间费用又比白天高,林海付车费的时候心简直都在滴血。随即想想又觉得好笑:明明现在公司一单都是上百万一个月下来几千万,结果几百块的车钱,还能让他心疼成这样。主要他坐惯了公交地铁,几块钱解决,这跟几百块的对比不是一般的肉疼。
“看样子,果然是当屌丝当惯了,连有钱人的生活都适应不了。”林海自己跟自己开着玩笑,当然,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他现在还是一屁股的债,别说有钱人了,他连脱贫都还没有达到。
公司晚上门口也有人值夜班,看到林海这个点钟才回来,连忙敬礼打招呼放行,林海摆摆手,哼着歌回去宿舍。洗漱之后,却是好一会都无法入睡。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特别是大刘的经历更是让他万分的感慨,也让他有了很多的思绪。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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