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洛阳到长安有七百多里路,从长安到美阳有两百多里路,上千里路张羽一行走了十天左右。
张羽不会告诉大家他与左车骑将军皇甫嵩的关系,假如是张温在美阳统兵,张羽不会过来,因为张羽与张温不熟。张羽知道皇甫嵩将军不久就会被撤职调回,由张温接任。将来朝廷还会再次起用皇甫嵩,最终由皇甫嵩率大军打败凉州叛军。皇甫嵩是历史级别名将,在汉末无人出其右。皇甫嵩假如要阻止董卓专权,借董卓一万个胆都不敢。但皇甫嵩对大汉非常愚忠,什么都只听皇帝的,皇帝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没有皇帝的命令,他不敢逾越雷池半步。去年,皇甫嵩在冀州取得大胜,领冀州牧时,就有人劝皇甫嵩自立为帝,被皇甫嵩坚拒。
等董卓专权后,皇甫嵩差一点被董卓害死,多亏他的儿子皇甫坚寿与董卓有交情,经皇甫坚寿劝阻,皇甫嵩才保住性命。不管怎么样,皇甫嵩是生病死的,能善终,也算功德圆满了。
左车骑将军皇甫嵩在美阳亲自前出十里在邮亭迎接张羽。
皇甫嵩接到汉灵帝圣旨后,喜出望外,圣旨内容虽然太奇特,皇甫嵩百思不得其解,但张羽会来,他就高兴。
张羽娶蝶儿时,皇甫嵩将军虽然在前线,都让人送了贺礼给张羽。
皇甫嵩在邮亭摆了酒席,请张羽喝酒。
皇甫嵩对张羽说:“张将军,接到圣旨,听说你会来,我太高兴了,一直掰手指计算日期,今天你终于来了。”
张羽笑说:“车骑将军,我们之间有缘,您不管到哪去,都甩不掉我,我赖上您了。”
皇甫嵩哈哈大笑。
皇甫嵩和张羽说了很多知已话后,叹气说:“张将军,凉州叛军以骑兵为主,兵将多为极其骁勇胡羌,其势汹汹,我以为我大军当以坚守美阳为上策,待敌之内部生变时,再施以雷霆重击为妥。假如主动出兵,敌骑后撤,因纵深广大,我大军会前后不能兼顾,兵败事小,失司隶事大。”
张羽点头说:“我相信您的决策之正当,可您也得防备朝廷小人诬陷,张让敲您的竹杠未成,对您恨之入骨。您向朝廷告发赵忠在邺城建造违制房屋,导致赵忠与张让联手,这两人整日围绕着天子,您的把柄一旦被其抓住,有可能会丢官。”
皇甫嵩重重叹气说:“我光明磊落,襟怀坦荡,清者自清,他们想怎么办,就让他们怎么办。”
张羽说:“您假如被撤职,张温会继任。但张温不是带兵的料,将来还得再次把您请出来。”
皇甫嵩嗤之以鼻叹气说:“张温靠输钱谋官,和崔烈相同,都只是虚有其表之徒。我不担心个人安危,但担心大汉江山不固。张羽贤弟啊!我假如被撤,你一定要尽你责,匡扶汉室,维护大汉江山不倾倒的啊!”
张羽说:“远的将来再说,您的叮嘱我会牢记在心。我此行目的圣旨已写明,我的快递公司奇缺马匹,给我创造一次机会,引敌骑过来攻击我部,我想和叛军打上一仗,尽可能多地缴获些马匹。”
皇甫嵩摇头说:“你真的想和敌交战的?就凭你一千赤手空拳信驿使?张羽贤弟啊!这玩笑开不得,我十万精锐都不敢轻易出击,为了你的安全,我不会同意你行动的。在这里,一切由我说了算,我不准许你私自行动。”
张羽朗笑说:“我走了一千多里路,到这里来可不是游山玩水的,我意已决,不从叛军处搞到足够的马匹,决不回去。叛军不会主动把马送来,我就只能和其打仗。车骑将军,我明天到美阳西侧去考察一下,选定一战场,您派队伍引诱叛军过来攻击我。”
皇甫嵩虽然对张羽打仗动机感觉好笑,对张羽打仗有可能会全军覆灭非常担心,但张羽坚决想打仗,而且汉灵帝下了圣旨,加上皇甫嵩也以为张羽是天降神仙,所以最终还是同意了。
张羽的队伍在邮亭处驻扎下来,第二天一大早,张羽和张龙、王越三人骑着马,离开美阳向西而去。
张羽赤手空拳,张龙提着大槊,王越只佩青铜剑,三人都穿便服,没有带一个随从。
他们一行骑着马远出美阳五十里,找到一开阔地,张羽选定一低矮山冈后,决定把队伍驻于此处。
张羽把战法告诉了张龙和王越,要求他们把队伍带过来后,以一字长蛇阵排于山冈上。
张龙和王越对张羽无比崇拜,虽然觉得可行性并不强,但仍然坚决执行。
三人返回时,张龙和王越回邮亭去带兵,张羽前往皇甫嵩大帐。
傍晚,张羽在皇甫嵩大帐,在地图上标出自己选定战场,皇甫嵩看后,大惊说:“张羽,你会打仗吗?山冈只有二十米高,地势平坦,战马是可以轻易冲上去的呀!山冈西侧一马平川,敌骑可以轻易展开。你的兵连武器都没有,当敌骑冲杀过来时,如何抵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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