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六年,公元189年1月初,张羽从长安来到了美阳。两地相距两百里路不到,从早上出发,午饭前就到了。
张羽首先来到自己队伍营地,与张龙、皇甫云朵、荀攸和陈应会面。
皇甫云朵穿着张羽赠送给她的铠甲,气度超凡。
为了张扬自己,讨张羽欢心,她把皇甫嵩的情况详细说给张羽听。
皇甫云朵告诉张羽,皇甫嵩大军前锋离陈仓只有五十里。
董卓多次建议,派大军前往解陈仓之围,但皇甫嵩坚决反对,理由是王国叛军铁骑占据绝对优势,解围不仅没有必胜把握,相反有可能会遭遇大败。但王国铁骑虽然凶猛,却没有攻城器械,陈仓城虽小,但很坚固,皇甫嵩相信短时期内王国叛军攻不破陈仓。王国叛军的根据地在金城,远离陈仓,现在大雪封山,粮草运输极其困难。皇甫嵩认为只要再等一至两月,王国叛军必然会因为粮草供应不上而撤军。皇甫嵩希望张羽到后,等王国叛军撤退时,合力发动攻击,定能一举击溃王国叛军。
张羽听皇甫云朵说后,对皇甫嵩的战略构想心中有了底。张羽回想在现代获得的皇甫嵩平定凉州叛乱信息,恍然大悟,凉州叛军必然会在撤退时,遭受皇甫嵩大军强力打击,从而一蹶不振,由此才会有董卓控制朝廷后,把朝廷迁来长安之举。也由此,董卓才会把凉州司隶当成他的根据地。
皇甫嵩为董卓做了嫁衣。
皇甫嵩假如适时站出来反对董卓,东汉历史必然改写。可惜没有皇帝旨意朝廷命令,他绝对不会私自动兵,宁愿被董卓杀了,也不会反董卓。等王允与吕布联手诛杀董卓后,王允代表皇帝给了皇甫嵩命令,皇甫嵩就率部把董卓老巢端了,而且灭了董卓全族。
张羽只会叹息,却不会批评皇甫嵩,因为张羽对皇甫嵩非常尊敬。
陈应告诉张羽由于天寒地冻,队伍严重缺乏取暖柴木,希望张羽能想办法搞些来。
张羽由木柴联想到很多,立即决定用成功值为队伍兑换来大量木柴粮食黄豆和猪牛羊肉以及一百罐咸菜。
由陈应负责分发下去。
第二天上午,张羽和皇甫云朵一起来到皇甫嵩大营会见皇甫嵩。
现在张羽的职级比皇甫嵩高,皇甫嵩是左将军,张羽是镇国大将军、全军总监军,张羽前来代表了天子,按道理应该由皇甫嵩拜见张羽,但由于张羽对皇甫嵩尊敬,自然亲自前去会见。
在皇甫嵩大帐门口,皇甫嵩迎着寒风向张羽行礼,张羽还礼。
皇甫嵩看着张羽眉开眼笑说:“总监军,你终于来了,我盼你来,盼得好苦。”
张羽朗笑说:“皇甫将军,我说过一过年就来,这不刚过年就来了?我张羽从来都言出必行!说到做到。”
皇甫嵩大笑说:“快!快!到大帐去说话,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呢!”
大帐中,皇甫嵩想把主位让给张羽,被张羽坚决拒绝。
张羽在靠近主位的一张矮几后坐下,皇甫云朵在张羽身旁一张矮几后坐下。
皇甫嵩告诉张羽,王国叛军围困陈仓,董卓以为必须立即派大军前往解救,但他以为陈仓城坚,王国粮草供应存在困难,即使能攻破陈仓,也待不住。假如陈仓还能坚守两个月,王国叛军必然只能撤退。到时予以追击,方是上上策。
张羽点头说:“王国叛军必须予以重击,什么时候动手,由您说了算。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与王国部将韩遂和马腾见个面,分化瓦解之。我已让京兆尹盖勋给他们送去了信,由于相距遥远,估计韩遂马腾即使收到了信,也不可能见我。我想亲自前往寻找他们,和他们好好谈谈。”
皇甫嵩大惊说:“总监军,您不会是开玩笑吧?王国叛军有十万之众,你到哪去找他们?即使能找到,在目前的情况下,他们非杀了你不可。”
张羽摆手说:“皇甫将军,您必须明白,击溃王国叛军易,稳定凉州局势难。您也说了,叛军有十万之众,我们不可能杀得尽。假如只杀掉其一部分,不久后他们就又会卷土重来。尤其是韩遂和马腾,他们在凉州的根基非常深,王国只是其代理人而已。杀掉王国,还会有其他人代替他们出头。您放心,能够杀我的人还没有出生呢!我只要能够见到他们,并和他们好好聊上一聊,这两人就存在极大可能性愿意接受朝廷招安。目前只有用韩遂马腾治理凉州,凉州局势才能稳定下来。”
皇甫嵩看着张羽重重叹气说:“张羽,我还是叫你名字习惯。我只是个武将,考虑事情确实没有你深远,可是你也得明白,韩遂和马腾一旦起杀心,你孤身一人前往,极有可能有去无回,我怎么能让你前往送死呢?”
皇甫云朵大声说:“父亲,孩儿愿意和镇国大将军一起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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