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盖勋倒霉,不被张羽扔下高坛,就算张羽仁德。
为了在大阅兵时出风头,宣扬武威,张羽想了好久。明年汉灵帝就会死,百官和诸将中的很多人明年都会死,大阅兵是东汉的回光反照,大阅兵后不久,东汉就将进入诸候争霸时代。
为了震慑天下之兵,为了向参与阅兵的将来会是诸候争霸主力的枭雄们发出警告,没有人可以忽视张羽,所有人都必须老实点,假如惹恼了张羽后果很严重。张羽平时与所有人都和平相处,整天笑嘻嘻的,一旦动怒,在天子面前都敢逞威。杀人只是挥挥手的事,本领之高强无人能敌。
讨虏校尉盖勋在张羽眼中什么都不是,他不说不合时宜的话,张羽不会拿他展武威,他既然口无遮拦说了,那就不能怪张羽了。
高坛下众官兵齐声高喊“天神降世,天神使者。”
汉灵帝回过神来,他以为得到张羽,是上天对他的恩赐。在过去,他每天都胆战心惊过日子,每晚都恶梦连连,好担心什么时候会被人暗杀了。
汉灵帝感觉张羽是擎天大柱,由张羽保护,他还用害怕谁?
在真实历史上,当盖勋说出不合事宜的话时,汉灵帝内心中是恼怒的,但不敢得罪,因为盖勋身后,有着一大批士人支持。现在,汉灵帝的雄心被激发,小小的盖勋哪还会被他放眼里?
汉灵帝大声说:“把盖勋拉下去斩了祭旗。”
几个羽林军快速跑来,就想把盖勋拖走。
张羽赶紧摆手说:“大旗已祭,不必重复祭。”
张羽知道盖勋身后有一大批士人支持,杀这人对自己没好处。
汉灵帝怔了怔,本想杀盖勋讨好张羽的,发现张羽不想杀盖勋,汉灵帝不知道怎么办了。
张羽笑说:“我们不能因为一只蚊子嗡嗡叫,而影响了阅兵大典。”
汉灵帝点头说:“对!那就随他去吧!”
此时此地,此情此景,盖勋确实象只蚊子般无足轻重,他的死活真的并没有几个人会关注,大阅兵照样顺利举行。
这次大阅兵被张羽定性为大汉灭亡前的回光返照,表面隆重热闹,却也体现了皇权的衰弱,以及大汉的不可救药。
大阅兵后,汉灵帝赖以重振皇权的西园军确实也很顺利地建立了起来,但胎里毛病决定了,这支军队根本不可能起到汉灵帝期待的作用。
首先,指挥体系十分混乱。上军都尉骠骑将军董重没有能力压制中军都尉大将军何进。原本应该由上军都尉董重统率西园军的,但由于何进的抵制,董重成为了聋子的耳朵,瞎子的眼睛,纯粹成为摆设。西园军只能由汉灵帝亲自统率。
其次,八校尉分属不同阵营,不团结。
上军校尉骞硕来自宦官集团,是中常侍。
中军校尉袁绍与何进结盟,与宦官集团势不两立。
下军校尉鲍鸿来自关西武人集团,没有明显政治倾向。
典军校尉曹操,当了长时间隐士,祖父是中常侍曹腾,属于宦官之后,但反宦官态度明确,试图进入士人集团意愿最为强烈。
左校尉夏牟,来自士人集团,是袁氏故吏。
右校尉淳于琼,来自士人集团,与袁氏有关。
助军左校尉赵融,凉州人,来自士人集团,与曹操关系密切。
助军右校尉冯芳,是已故中常侍曹节女婿,来自宦官集团。
曹操与袁绍为发小,出道前两人在一起干过无数荒唐事,感情非常深厚,可以说成是死党。
第三,西园军校尉以上军官人人都有想法,个个都是卧虎藏龙般人物,能力太强,领导层没有足够的能力与威望压制。
热闹而威震天下的大阅兵一结束,西园军就算正式成立了。
西园军属于新军,不同于大将军何进指挥的朝廷大军,也不同于郡国兵和大家族私兵,成立的目的是代替天下兵,统一全国军队指挥体系,汉灵帝妄图通过掌控西园军,从而收回天下军权。汉灵帝以为西园军一成立,天下乱匪就能一举剿灭,大汉就会重振伟大荣光。
理想虽丰满,现实很骨干。
大阅兵后挑选黄道吉日刚搬进洛阳南宫的汉灵帝,在主持召开军事会议时,心就凉了半截。他太急于求成,西园新军刚成立,就想派往各地打仗,通过打仗,壮大队伍,从而替代掉天下之兵。何进心知肚明,自然是会反对的呀!
出席本次会议的有上军都尉骠骑将军董重,中军都尉大将军何进,下军都尉车骑将军何苗,佐军都尉许相,助军都尉樊陵,典军都尉刘虞,全军总监军镇国大将军张羽,上军校尉骞硕,太尉马日磾。
汉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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