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从权,迟牧白也看出白面书生的举动是为郡主疗伤,就在一旁看着并没有阻止。
煮了半个时辰的药,终于熬好了,沈七七站起来,擦去脸上的汗水,对迟牧白说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话:“去把白桦带来,要是没有他,郡主就不会醒来。”
“此话何解?和白桦有什么关系?”迟牧白本来和缓的脸色,顿时又冷了,莫非沈七七想趁机放白桦出来?
“当然有关系,我煎的药,需要人的血来做药引,最合适的人,自然就是白桦,郡主喝下去,会好得更快,你要是不信就算了,你可以用你的血来做要药引,只怕郡主醒来会不高兴,而且,这也算是给白桦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需要的血,很多,起码要一碗。”
沈七七摸出一个碗,那是一个大海碗,迟牧白见到都觉得。
碗,太大了,比迟牧白张开的手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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