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府还被蛾贼包围着,而且,王硫回到甄府时,也带回了一个坏消息。
交涉失败,与其说是失败,倒不如说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在王硫眼里,周成这个蛾贼头子,虽然勇猛,但是霸道、野蛮、根本不讲道理。
当然,王硫还是将周成的原话,完完整整复述了一遍。
甄贤喃喃道:“也就是说,如果不同意的话,蛾贼会立即攻入府内,是这个意思吧。”
王硫点点头,说道:“蛾贼虽然粗鄙,但是我观察蛾贼的言行,应该是言出必行。”
甄贤在厅堂里走来走去,他倒是不介意和蛾贼做生意。
事实上,蛾贼起义时,也曾向甄氏采购了一批药物、兵刃、粮食等。
虽然风险大,如果传出去,那麻烦不小。
只是和蛾贼做生意,利润颇丰,蛾贼劫掠七州二十八郡,最不缺的便是金银珠宝,而起义期间,这些金银珠宝除了用来犒赏三军外,几乎没有多大涌出。
毕竟,和蛾贼做生意,和谋反没什么区别。
不过,各地州郡,和蛾贼有来往的人不少,其中还牵扯到一些世家名门。
各家也有各家的算计和谋算,因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也不会在这种问题上,去刻意做文章。
甄贤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我亲自去一趟刺史府。”
……
甄贤出了甄府,便在蛾贼的带领下,来到了刺史府。
对于甄贤而言,刺史府并不是陌生的地方,在王考没来之前,历任刺史都和甄氏保持良好的来往。
官商勾结,没有官员做依靠,生意是做不大的。
尤其是走私铁矿、盐等生意,每年甄氏将这些‘违禁品’卖到草原给匈奴,所获得的可是暴利。
进了刺史府,甄贤见到了虎贲营。
虎贲营正在刺史府内,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虽然狼吞虎咽,模样粗鄙至极,但是每一个人身上,都沾满鲜血,气势,应该说是煞气十足,比起冀州的兵马,确实强太多了。
而虎贲营士卒盯着甄贤时,竟然会让他有些害怕。
甄贤深吸了一口气,一路目视前方,不再看别的地方。
此时,周成和何曼、周成、裴元绍等将领校尉,正聚在一块喝酒。
切好的六十斤熟肉,倒好的二十斤酒,在一群猛男的猛吃猛喝下,桌上很快就没了吃的。
周成喊道:“再切六十斤熟肉。”
他已经喝了四五斤酒,不过并没有醉意,可能是汉代的酒度数不高,也可能是他这具身体确实太猛。
甄贤跨过门槛后,便走到距离周成五米外,施礼说道:“甄氏甄贤拜见渠帅。”
周成继续嚼着肉,还没咽下,便说道:“我要粟三十万石,战马三千匹,盐、兵刃越多越好,尤其是弓弩,牛、驮马、同样也是越多越好,这些你甄氏能提供吧。”
何曼、周仓等人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
要买这么多,这不是纯粹为难人嘛!
然而,甄贤却平静的回答道:“渠帅所需之物,并不算多。”
周成笑着说道:“甄氏不愧是冀州首富,天下巨贾,你放心,我有金银珠宝无数,不会亏待你们甄氏。”
永远不要用穷人的思维,去揣测富豪的财富,因为穷人永远无法想象,富豪究竟有多有钱。
更何况,周成要的粮食,其实也不算多。
30万石军粮,按照汉朝军制,也就够10万大军吃一个月,当然,周成会克扣老弱、青壮的口粮,因此这十万人的口粮,可以多吃一些日子。
甄贤问道:“只是贤不知,渠帅该如何运送这批粮食呢?”
30万石军粮,可不是一个小数字,想要运输这么大批的粮食,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还有牛马。
否则的话,总不能让十万人,一人背上3石粟行军吧。
可是,投入大量的牛马车辆,运输途中,很容易被官军发现,而且一旦发生战事,这些满载着粮食和辎重的牛马,便有可能拖累行军速度。
不等周成多做回答,甄贤又说道:“渠帅取邺城,无非是为了取粮,如今邺城已经在渠帅控制中,邺城内,世家豪族不在少数,单单是他们的府库内,便能为渠帅提供上百万石粮食,而皇甫嵩正在往邺城进军,这百万石粮食,渠帅真能运走吗?”
甄贤很有头脑,虽然他是庶子,每次危险的工作都由他来做,但是处理事情有理有据,能够独当一面,只不过嫡庶差别实在是太大。
而甄贤现在说的这番话,便是在暗示周成,邺城百万石的粮食,你都不一定能带走,又何必去逼迫他们甄氏,让他们再卖30万石粮食呢?
周成看着甄贤,说道:“继续说下去。”
甄贤说道:“渠帅现在想做的,不过是想将甄氏,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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