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鳗鱼饭店里,夫妻二人携手进去,店员远远的便见这二人,不想是冲着自己家店来的,有那么一瞬间的震楞。
呆了数秒才引人进去。
店面不大,更甚是总面积都比不上磨山的餐厅大,但许是味道好,座无虚席,安隅与徐绍寒二人坐在窗边。
徐先生伸手拿起杯子倒了杯荞麦茶,递给徐太太。
后者伸手接过,看着菜单,轻声询问服务员有何推荐的。
“怎会在这里?”服务员走后,徐先生才开口询问安隅。
“过来见个人,时常听办公室里人说这间店的鳗鱼饭好吃,就想走过来尝尝,”她说着,面色如常,瞧不出有半分说谎的意思。
闻言,徐先生浅笑从唇边蔓延开来,笑道:“往后一个人,约上我。”
“怕你没时间,”安隅开口直言。
“我永远不会对你没时间,”只要安隅开口,他一定会来。
安隅闻言,呆了数秒,视线落在徐绍寒脸面上。
独身一人从人来人往的街道中走来,穿过人海,遇到的不是那些陌生的面孔,而是自己的丈夫,那种感觉,安隅想、令人难忘。
服务员将饭端上来,徐绍寒伸手接过,递至安隅跟前,将将放下便听闻安隅,稳稳的道了一个“好”字。
晚餐过后,夫妻二人离开,牵着手漫步在中心商业区,此处,高楼大厦林立,有跨过企业的写字楼,也有开在路边的奢侈品店,可谓是热闹不凡。
这条街,距离安和不远,但距离徐氏集团,稍有些距离。
“是逛逛还是直接回去?”徐先生问。
“逛逛,”安隅答,话语间带着雀跃。
夜晚街头,路灯照耀,各大商店的灯光更是明亮,此时、一街之隔。
有人遥遥相望这牵手行走的夫妻二人。
无言、无语,但周身孤寂之感颇为惹人眼。
身旁,邱赫看着眼前景象,无奈叹息了声,伸手拍了拍唐思和肩膀。
有些事情,捂住了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这夜间,归磨山,安隅洗完澡之后并未急着休息,而是钻进了书房,从包里拿出了文件,放在桌面上,看着那上面的文字,唇角微微扬起。
书房门被叩响,安隅伸手将东西放进抽屉里,道了声进,只见徐绍寒穿着睡衣端着牛奶进来。
“喝点牛奶,准备睡觉了,”他说,话语温温淡淡。
安隅伸手接过,乖巧的小口小口的喝着手中牛奶,她怕长胖,徐绍寒知晓,每每送到她手中的牛奶都是脱脂牛奶。
男人迈步过来,伸手将人揽至怀间,宽厚的大掌落在她后腰处。
他俯身,啄了啄她白皙的面庞:“近段时间多安排些人跟着你,远远的、不影响你工作,可好?”
她未曾思忖,点了点头。
徐绍寒这话,是带着商量的语气来的,大抵是怕安隅不开心。
她素来不喜欢束缚,自由自在惯了,身旁多了些人总觉得不自在。
这点,徐绍寒理解,也知晓。
只是今日见她这么乖,难免心中疑惑,“这么乖?”
安隅将杯中最后一口牛奶喝尽,徐先生伸手接过杯子,放在书桌上。
尚未待安隅言语,俯身,一番浅酌,舔去了她唇边的白胡子。
惹的安隅阵阵娇、喘。
抬眸,瞪了人一眼,带着不悦。
徐先生浅笑,宽厚的大掌落在人脑后,将人摁在了自己怀里。
安隅就此,及其平淡的告知他那日同叶知秋吃饭时的事情。
闻言,男人一阵惊骇。
“怎不早说?”
“眼见没事,便也没说,”她说,算是解释。
“等有事的时候晚了,”旁人他可以后知后觉,安隅不行。
首都的豺狼虎豹多的数不胜数,若真有事,让他怎么活?
男人斜长的眸子睨着她,带着几分不悦。
与嗔怪。
见安隅不言,徐绍寒知晓自己语气稍有些过活,便放软了嗓子,蹭了蹭她面庞道:“唐家的事情你别插手,别引火烧身。”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她抬眸望向徐绍寒。
是了、她应该早些询问的,毕竟,身为首都商会会长,徐绍寒很难不知晓微唐的事情。
“其一、商场斗争之间总该有人牺牲,如此风口浪尖的时候,任何风吹草动都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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