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啥意思?”苏桂花被她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唬住了。
沐晓夏抬眸,戏谑的眸光直视苏桂花:“水月师太说,我,克、父、克、母。”
水月师太就是尼姑庵的老尼,虽然声名不显,但这个时代的人对于尼姑、僧人、道士之类的人,还是存有几分敬畏。
搬出了水月师太的名头,苏桂花一听就连忙退出三丈开外,惊道:“当真?”
沐晓夏一脸神秘莫测:“是与不是,稍后便知。”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有人大喊:“桂花婶在家吗?苏猎户被野猪伤了。”
话音未落,血呼呼的苏父就被人抬了进来。
原书中也有这么一出,上山打猎的苏父被野猪伤了,原身趁苏桂花方寸大乱时逃出了苏家。
而这辈子,她想要保住自己孝顺的名声,就不能像上辈子一样,拖着苏桂花去断亲,但是却可以借机搞一波大的。
苏父伤了腿,郎中说若不好好养着,今后可能走路都成问题。
闻听此言,苏桂花被吓的半死,郎中走后,她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半天站不起身。
苏父本名苏沐,之所以被称做苏猎户,是因为他有拳脚功夫傍身,整个苏家坳几百口人,唯有他敢一个人进入深山打猎。
打了十几年的猎,受到最重的伤,也就是被树枝划破点油皮,连血丝都没见。
可是这一次……
蓦然,苏桂花想到了沐晓夏所谓的克父克母,颤声问:“水月师太真……真的说你……”
沐晓夏点头!
“那以前咋啥事都没有?”
“水月师太示寂后无人压制我身上的煞气,所以就克父克母了。”
“不对,你这死丫头在唬我呢,我们不是你亲爹亲娘,真克父克母也克不到我们头上来。”
苏桂花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内荏为自己壮胆。
沐晓夏嗤笑:
“我堂堂将军府大小姐,生来金尊玉贵,却被你这无耻贱妇偷换,还没学会走路就得先学着照顾你们,自生自灭长到五岁,你为了每月三十个铜板,又能狠心将还没灶台高的我送去照顾别人。”
“咋滴,得了好处我就是你肠子里爬出来的,遭报应了又想起不是我亲爹亲娘了?你那么能,是不是王母娘娘不给你当,那都是老天瞎眼啊?”
可不就是老天瞎眼,不管是原身的那一辈子,还是她的上辈子,苏桂花这个万恶之源都是安享富贵度过晚年。
“所以,你是存心回来克我们的?”ωww.xSZWω㈧.NēΤ
苏桂花颤声问。
“对啊,我还在襁褓里,你就用自己的亲生女儿将我换了回来,既然苏家那么稀罕我,我肯定要回苏家啊。”沐晓夏下巴一抬,大大方方承认了。
苏桂花一噎,随即恶从胆边生,操起一旁的扫帚:“谁稀罕你了?你这个忤逆不孝的灾星,赶紧滚出苏家!”
克父克母,可不就是灾星吗!
沐晓夏躲过她挥过来的扫帚,“请神容易送神难,我既然挂了苏家女的名头,又叫了你们一声爹娘,就算我离开苏家,该克你们,你们还是逃不掉。”
“对了,水月师太说我年纪越大,身上煞气就越重,这回他侥幸不死,下回就不知道会落在你们俩谁头上了?”
沐晓夏一脸幸灾乐祸的继续忽悠。
“你,你,你……呜呜,我的命咋这么苦啊!请回来这么一个灾星!”
“不行,你不能留在苏家克我们,苏家女是吧?我就让你做不成苏家女。”
沐晓夏依旧是幸灾乐祸的模样,“呵,将军府大小姐的位置被你亲生女儿占了,难不成你还准备把我们俩再换回来?”
苏桂花被气的一噎,反身扑在苏猎户身上呜呜咽咽起来:“呜呜呜呜,孩他爹,这可咋办啊?这个灾星送不走了。”
被苏桂花这么一扑,苏猎户哼哼唧唧的醒了,苏桂花似乎是找到了主心骨,忙将沐晓夏克父克母的事,添油加醋的和苏猎户说了一遍。
沐晓夏随她去说,反正她又没想过继续留在苏家。
天天对着这么一对歹毒的夫妻,她怕忍不住又走了上辈子的老路,拳头教他们做人。
连哄带骗地唬了苏桂花一通,沐晓夏神清气爽。
转身进到里间,砍柴刀舞的虎虎生威,噼里啪啦,三下两下,苏桂花宝贝了几十年的檀木雕花大木箱就成了一堆碎渣渣。
沐晓夏在里面挑挑捡捡,拎出一小口袋大米和几个鸡蛋,晃悠晃悠地去了灶房。
用灶台生火做饭,这具身体并不陌生,毕竟在尼姑庵干了十年。
打水掏米时,看着舀出来的半瓢混浊的水,沐晓夏才想起来,现在的苏家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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