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话？说吧，许大茂！”
“秦姐，我对秦京茹一见钟情，能不能介绍给我？”
“呸呸呸，许大茂，你哪根筋搭错了？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有老婆的人了？”
“是这样，秦姐，你听我说，我呢，一直在跟娥子闹离婚……”
“闹离婚？为啥？娄小娥不挺好的，家里又有钱！如果不是她，你也不会过这么滋润。”
“她家成分有问题，我跟她在一起，早晚得出事！”许大茂眼珠滴溜溜瞅瞅左右，接着说，“最重要的是……她不能生啊，我不能绝户啊！”
“我们京茹可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你比她大十岁，离了婚再背个二婚，京茹可是吃亏啊！”
“不让京茹吃亏，也不让您吃亏，只要你答应让京茹跟我处对象，彩礼到时候我给你这个数！”许大茂说着，伸出两根手指。
“欸，前些天，全院开会，是谁说我们家棒梗偷鸡蛋来着？”
“秦姐，我那不是跟傻柱呕气嘛，一个鸡蛋算啥？这么着吧，我柜子里有十斤白面，明儿我给你拿去，以表诚意，您看怎样？”
“见到白面再说！”
“得嘞。”
得到应允的许大茂屁颠屁颠回屋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
许大茂就对娄小娥说：“娥子，咱那柜子里是不是还有十斤白面？”
“是啊，怎么了？”
“你跟秦姐送去吧，反正咱家很少做饭，她一大家子五张嘴，怪可怜。”
“你咋不提溜过去？还非得使唤我？”
“我本来是想去来着，这不是为了避嫌嘛！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一个大男人，老往她家跑，也不合适吧？”
“这么说，也是！”
这娄小娥虽然是资本家的大小姐，可待人一点都不吝啬。
娄小娥提溜起白面，来到贾家，“呦，忙着呢？”
“不忙，刚吃早饭，您吃了没？”
“吃过了，秦姐，这几斤白面您收着，我们家不常做饭，再放就放坏了。”
“您太客气了，谢谢。”秦淮茹放下碗，起身看着娃娃们说道：“快谢谢娥姨。”
“谢谢娥姨！”
“呦，真乖，甭客气，都是一个院里的，互相帮衬嘛。”娄小娥笑眯眯，眼睛成了一条线，她是打心眼里羡慕秦寡妇，能生。
每每听到娃娃们亲热的叫她娥姨，心里都美美的。
瞅了一眼低头喝稀饭的秦京茹，发觉这妮子虽然穿着打扮土里土气，长得可真是水灵。
之所以多看一眼，也是听傻柱捣鼓过一句：盯紧许大茂，老毛病犯了，眼馋这姑娘……
四合院就这么大点地方，有什么鸡毛蒜皮，风吹草动，转眼就能传开。
对于别人不知道，自己男人那点德行还是清楚的，这几年虽然结婚了，还是经常嚯嚯小姑娘。
所以，傻柱的话，她信。
“那您忙，我回了。”
“呃，慢点。”
娄小娥出了贾家，正好碰上学周出门上班。
“娥姐，早啊！”
“学周，早啊！上班去呐？”
“嗯。”
学周一边回应一边推出自行车，只见娄小娥走到自己面前，抿着嘴笑嘻嘻道：“伸手。”
学周不明所以，递上手掌。
娄小娥从兜里掏出便签纸大的一盒红虾酥放到了他的手心，“请你吃！”
转身回了后院。
“谢谢。”学周望着娄小娥背影说道。
红虾酥在六十年代，可是高档零食，就这么小小一盒，都要三毛钱，所以，普通人家别说吃，见都没见过。
这对于娄小娥来说，就是每天的零食而已。
学周将红虾酥揣兜里，推着自行车往大门口走去……
……
贾家。
“这个许大茂！想不到还蛮舍得！”秦淮茹吃完早餐，起身拿起围巾，准备去上班。
“冲着京茹的吧？”贾张氏一眼看出端倪，看了一眼旁边吃饭的京茹。
“哪个许大茂？”秦京茹一脸懵圈。
“就是那个推着自行车，被傻柱追赶那个……”
“他不都结婚了么？刚刚送面这个不就他媳妇？”
“他跟我说，他准备离婚，然后想认识你……”
“要我说，跟了许大茂，可学不了什么好！”贾张氏说。
“我知道，许大茂啥人我能不知道？这不都是为了白面嘛，毕竟是邻居，回头京茹跟他说一句不合适不就得了！”
秦淮茹说完，系好围巾，带上手套，去上班了。
贾张氏的脚好了许多，虽然还是有点隐隐作痛，但至少能下地了。
娃娃们吃完早餐，贾张氏开始收拾餐具，并交代棒梗：“上学路上走路别东张西望，看着点车！”
“知道了，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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