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剩下两人,程程正想着该说点什么的时候,高启临主动开口了:“我先大致给你介绍一下我的业务,以及你未来将要负责的主要业务吧。”
“您说。”
程程说着,拿了一个笔记本出来。
“第一条。”高启临走上前,一把盖住了她的小本子:“往后,我给你说的所有话,用脑子记,不准留存任何纸面资料。”
“好。”程程迎着高启临近在咫尺的目光,咽了口口水,把笔记本收了起来。
“进入状态不错哟。”高启临笑了笑,起身,靠在了办公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程程:“目前,我的业务涉及安保、企业服务、信息咨询还有猎头公司跟租车公司,那你知道,这些公司里面,最核心的产业是什么吗?”
程程想了一会儿,试探地回答:“安保?”
在她看来,安保就是明面上的暴力集团,那么,这应该是高启临最重要的企业。
“错。”然而,高启临摇了摇头,手指点了点办公桌。
程程稍一思索,瞬间明白:“信息咨询公司?”
她想起了在外面看到的那块招牌。
“没错,信息。”高启临点了点头:“我所有的产业核心,就是“信息”二字,有了信息,就拥有了一切。
我大哥曾经问过,在国外六年,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告诉他,我是做PMC的,也就是私人军事服务,你也可以理解为更加暴力的安保集团。
那是因为,我大哥习惯了打打杀杀,更加疯狂的暴力,会让他觉得更加安全。
孟德海曾经也问过我,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告诉他,我主要是开展安保业务。
那是因为,我要帮他接受退休的警察,安他的心。
安欣也问过我这个问题,我告诉他,我是为京海人民服务的。
他这人,脑子跟正常人不一样,轴!特轴!跟你对话,你就只能正儿八经的说些官方话。”
“那他就相信了?”
“相信才有鬼。”高启临笑着摇了摇头:“他不信,但也不会继续问,因为,他其实挺喜欢这样的答案。”
程程闻言,稍加思索,随即点了点头:“所以,我往后的主要工作,就是代替你跟高启强、孟德海以及安欣打交道?”
“聪明!”
这个女人,是真的聪明,高启临真的是越发欣赏她了。
“不过,也不完全准确,我之所以点名这三个人,那是因为,在往后数年里,我大哥会是你最大的麻烦,他需要你手里大量的信息,以此来扩大公司的产业,整顿公司内部的风气。
换言之,他想要洗白,你起到的作用,至关重要。
而安欣,则会是你往后数年,最大的对手。
我刚才就说了,这人脑子是方的,轴得令人难以置信,他盯死了我,盯死了我大哥,就一定不会放弃。
往后,你跟他斗智斗勇的日子,还长得很呢。”
“呼......我知道了。”程程深吸了一口气:“那孟德海呢?他在这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他啊......”
高启临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话题一转:“现在,你也问了我,我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没问,是你告诉我的。”
当然了,这话程程只是在心里瘪了瘪嘴。
“那么,我告诉你,我真正的工作,就是信息咨询。”高启临脸上又挂上了程程熟悉的笑容:“或者,用你更能理解的话来说,是掮客、中间商、情报贩子。”
“情报......贩......商人?”
程程还是想方设法的用了尽可能优美的词汇。
但高启临不吃:“不用刻意美化,我就是鬣狗,从不自己去捕猎,等着猎人杀死猎物之后,再呼朋唤友的一拥而上。
我没有道德,不讲道义,能群殴的从不单挑。
我是秃鹫,哪怕别人看不上的尸骨,我也要想办法从骨头缝儿里挑出一丝烂肉。
你甚至可以叫我人渣,因为,对于我来说,没有朋友、也没有对手,谁能给我信息,谁对于我来说,就有价值。”
“这......”
程程是真的傻眼了,这人狠起来,真的是对自己都不客气啊。
鬣狗、秃鹫、人渣,这可是他形容自己的啊。
啧啧......这一点,程程不得不服。
但更大的疑问,却涌上了心头:“你告诉我这些,难道,真的不怕我.....”
“报复?复仇?还是出卖我?”高启临帮程程说出了下半句话,随即,笑得越发灿烂的:“不可能的。”
“为什么?”
程程莫名有些生气,就感觉,自己被人看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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