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肮脏东西。
如果说和温执结婚后有什么压力,那……闻以笙最怕接到温从南打来的电话。
或许是路家得了个大孙子,路父总在温从南身边炫耀,温从南面上不显,其实心里也着急了。
他也想抱孙。
温亦寒整天待在部队里,身边连个姑娘都没有,是指望不上了。
温执那边他这个做父亲的是毫无地位,他只能从闻以笙这边实施催生。
这导致闻以笙一看到温从南的电话就倍感头疼。
“笙笙啊,周末来家里吃饭吧,带着温执。”温从南一锤定音,挂了电话。
晚上。
闻以笙靠在温执怀里,抱着他结实腰身,轻叹:“温执,你喜欢孩子吗?”
“我们生个宝宝好不好?”
温执听到这话,眸子沉沉望着她,似乎兴奋,腰腹硬得不像话,却摇头:“不喜欢。但如果你想生,就生。”仦說Ф忟網
闻以笙趴在他怀里,抬起头:“那你会像爱我一样爱我们的宝宝吗?”
“……”温执沉默了会,如实答,“难说。”
闻以笙表情严肃,手指戳了戳他额头:“你这样怎么能当父亲啊,太不负责任了。”
作为父母,要对生下的宝宝负起责任,一个生命的降生和成长真得太神圣且艰难了。
先不论温执精神极端的基因会不会对宝宝有影响,就是他的性格也注定不适合教养孩子。
网上太多原生家庭不幸导致孩子自卑不幸福的例子,孩子不能选择降生与否,大人却能,生孩子不是情趣不是玩具不是养老不是什么爱的存在证明。
对闻以笙来说,如果不能给宝宝最纯质的父爱母爱以及良好的生活环境,那她宁愿不生。
温执闷不做声,环过闻以笙的腰肢搂进怀里,寻着她的唇咬了一口:“那就不生。”
“你只有我,我只有你。”这才是他最想要的啊。
孩子?
他自己本身就是个畸形残次品。
一想到闻以笙愿意给他生宝宝,是开心的,兴奋之余却并不会这么做,他并不喜欢小孩,更不会付出精力去教养。
即便养,也是闻以笙让他养,他打心眼里对除了闻以笙之外的人和物冷血又无情。
“好,不生。”闻以笙也重复了一遍,或许是女人天生有母性,她有几分怅然。
不过还有一点,生孩子很可能影响身材,她也有自私,更喜欢跳舞而非当个妈妈。
——
温执下班回来,却发现家里多了个小家伙。
小家伙坐在客厅地毯上,短毛微卷,穿着背带裤,手肉乎乎的,摆弄地上小火车玩具。
似乎感应到有人来。
小家伙抬头,仰头看向温执,大眼睛明亮,眨巴眨巴:“hi,温执叔叔。”
“……”温执见过,这是路知舟两岁多的儿子,叫什么路悠明。
“小悠,该喝奶咯。”闻以笙冲好奶粉过来,看到温执,顺口一句,“下班啦。”
“嗯。”温执伸手抱她,例常要亲一亲。
闻以笙却随手拂开他,蹲下身抱起路悠明。
“姐姐,你冲的neinei真,真甜。”从小拥有社交牛逼症的路悠明,两岁多就已经会口齿不清地讨好漂亮姐姐。
温执被无视了个彻底,脸沉了下去,静静立在原地。
叔叔?
姐姐?
路知舟怎么教养的孩子?
闻以笙笑了,忍不住在小家伙肉嘟嘟的脸上亲一口。
温执看得直皱眉,太刺眼了。
又觉得自己和一个两岁小鬼吃醋太幼稚,故作大方地摸了摸路悠明的头,顺势坐在闻以笙身旁,环过她的腰:“这怎么回事?”
闻以笙真的没空看温执,抽了张纸巾帮小家伙擦嘴巴:“画画有事,拜托我照顾小悠一天,明天他们就回来。”
“晚上呢?”
“我们照顾小悠啊。”
“家里没有儿童房。”
“所以小悠跟我睡。”说完,闻以笙也觉得冷落了某人。
她转头,捧住温执面无表情的脸,温柔说,“委屈你先挪去侧卧睡一晚,这没问题吧,老公……”
温执瞥了眼捧着奶瓶喝奶,眼睛滴溜溜的小家伙。
他唇角一扯,笑容很淡:“你说呢?”
——
晚上,两个大人一个小家伙躺在床上。
温执怎么可能挪去侧卧。
他此生第一次给带把的小男孩洗澡,竟然是给路知舟的儿子。
开玩笑。男女授受不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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