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新之助悠悠转醒,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比以往的时候重了不少。
眼皮微微睁开,露出一条细缝,仔细的打量四周。
在他最后的记忆中,自己应该是受到了不明的袭击,这才重伤昏死过去。
‘也不知道舞祢怎么样了?’
猿飞新之助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的妻子。
不过让他安心的是。
此时的妻子正坐在桌子上,跟一个看起来很温和的男人说话。
白夜脸上挂着微笑,温和而又优雅,让人不自觉的放松,并且愿意放下心底的戒备。
也正是见到了白夜,猿飞新之助这才放下了心中的警惕,闷哼一声,这才有功夫关心自己的伤势。
头部昏沉,四肢酸痛,像是被人用利器割破血管,放了一堆血一样。
腰部酸痛,身为男人的猿飞新之助脸色有些微妙的变化,不祥的预感在心头浮现。
下意识摸到后腰,还能摸到渗血的纱布。
“我,我这是?!”
猿飞新之助再也维持不住平和的心态,有些慌乱的看着手上的血,六神无主地吼叫着。
白夜的对面,坐在桌子上的舞祢听到猿飞新之助的哀嚎,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的伤势很严重,偷袭你的是岩隐村的人,不要乱动!”
舞祢说到最后,声调显著的拔高,配合她那过人的英气,一时间倒是震慑住了猿飞新之助,让他老老实实的靠回了床上。
只是猿飞新之助看不到的是,自己以为的严肃英武的妻子,此时正满脸慌乱的看着白夜,眼底满是哀求。
那一句突然高昂起来的话,似乎不是对猿飞新之助说的。
如果猿飞新之助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自己的妻子此时正在不正常的颤抖身子,腿上的网状丝袜也有多处开口。
只是他现在满心都是先前舞祢的话,一手捂着受伤的腰,眉头皱的老高。
“岩隐村的人怎么会突然来木叶的哨所?难道……”
猿飞新之助脸色忽然剧变,甚至顾不得自己的伤势,直接从床上惊坐起。
扭头冲着白夜喊道:
“牛头,快向木叶传信,就说岩隐村有可能要再度掀起战争!”
牛头?
你在叫谁?
白夜听得云里雾里的。
只是此时的房间里只有他和舞祢两个外人。
下意识的向舞祢问道:
“你的代号?”
“是你的代号。”
听到舞祢的回答,白夜满头黑线,活动的双手上也不自觉加大了力气。
“为什么会有这么奇葩的代号?我宁愿叫牛魔!”
“别开玩笑了,你们根部的代号不就是动物吗?”
猿飞新之助只觉得白夜的关注点很奇葩,额角青筋绷起,看起来像是个“#”。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我们要赶紧搞清楚,岩忍为什么会突袭哨所!”
那自然是因为志村团藏的假情报喽!
白夜心中冷笑。
事实上从一开始。
袭击这边哨所的,就是在土之国潜伏的药师野乃宇和在砂隐村执行间谍活动的药师兜。
只不过在两人的收到的根部情报里,这个哨所里的所有忍者都是对方的暗子。
已经背叛了木叶。
但实际上,只是志村团藏一手安排的让他们自相残杀的戏码。
不过……
白夜从忍具袋中甩出几幅血迹斑斑的岩忍护额,直接摔在了猿飞新之助的面前。
“这一点不用你说,根部已经查清楚了。三代土影大野木并不满足忍界大战的收益。
尤其是他们村子本土被云隐偷袭,草之国的补给线被永带妹摧毁,损失了大量的资源。”
“所以他们想要从草之国赚回来。”
???
猿飞新之助听得一脸懵逼,这个理由虽然听上去合情合理。
但是!
但是tmd为毛要跑来偷袭木叶的哨所?!
能够伤到自己的忍者,怎么想也不可能是普通的忍者吧,甚至有可能是上忍层次里最顶尖的那一批。
无限接近影级的存在!
猿飞新之助越想越气,尤其是伸手摸了摸越来越湿润的腰部伤口,只觉得一阵眩晕感从身体里涌现。
这种感觉他很熟悉,属于伤口迸裂,流血过多的才会导致的昏迷。
猿飞新之助顾不得再去思考岩隐的不对头,而是焦急地冲着白夜喊道:
“你是医疗忍者对吧!我现在伤口崩裂了,快用掌仙术!”
吼完这句话,猿飞新之助脑海缺氧,眼前逐渐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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