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帝国,洛阳,皇宫。
玄武殿内,百官屹立。
大殿之上,周宣帝正襟危坐,面色愁怒,身上王者气息,隐隐散出,丝毫不容他人侵犯。
殿中央,跪着两人,妇女身系凤袍,少年身穿蟒服,正是当朝徐皇后与太子萧祁。
“堂堂一国之母,竟与外人有染,此等奇耻大辱,理应当斩!”此人白须敷面,正是周朝丞相羊彦。
“陛下,臣妾是被冤枉的,还请陛下为臣妾做主呀!”皇后浑身皆在颤抖,满面泪痕,竭力哭诉着。
徐皇后也不知道,自己明摆着在自己寝宫睡觉,一觉醒来,自己的床边,竟无缘无故,多出一个陌生的男人。更为巧合的是,贵妃羊容,如此恰到好处的,带着皇帝,来到了寝宫。
若不是蓄意谋之,何人能信?但是…这朝中的大小文武,宁可听信羊容之言,承认这荒唐之事。
“你要朕如何信你?”周宣帝面色潮红,无比生气,“今若不杀你,我周室的颜面何存?朕的脸面何存?”
“太子,你母后干出如此龌蹉之事,此毒酒,便由你亲自喂你母后喝下,送你母后最后一程!”
周宣帝语气清冷无比,与之前对他的态度,截然不同,似乎因为这一件事情,皇帝对他是不是皇室血脉,都起了疑心。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殿下的太子萧祁,因太过恐惧的缘故,全身都在剧烈颤抖。
他缓缓站起身来,整具身体,便宛如行尸走肉一般,他望向母亲,母亲也看向他,母子心连心,只有萧祁知道,他的母亲,是被羊家陷害的。
满朝文武,平日对他谄媚巴结,到了危机关头,竟全站向魏王。恐怕,这朝廷之中,全部都是魏王的人了吧!
“父皇…儿臣相信母后,是被陷害,是被冤枉的,还请父皇,明察秋毫,还母后清白。”萧祁鼓起勇气,重重跪在地上,嘴里发出雷霆般的吼叫,来宣誓皇权不公。
这一幕,叫的众人心颤,平日里,太子哪敢如此大声的,与皇帝说话?忤逆皇上,恐怕就是太子,也保不住了。
“呵呵,真是找死!孤本还想着,怎样将你彻底处死,除了心头大患,但现在看来,是你萧祁,自己往火坑里跳。”一侧的魏王萧桓,嘴角阴冷一笑,其心更是恶毒无比。
“逆子!朕亲眼所见,难道还能有假?”皇帝拍案而起,“太子,你如此这般,朕很是怀疑,你是这个贱女人,跟别人生下的野种。”
萧祁的拳头,仅仅握住,他虽然生气,但此时此刻,不敢再多发一言。
“陛…陛下,太子不是野种,一切都是臣妾的过错,臣妾愿死,只求陛下,能饶过太子,就算…将太子贬为庶人…”说罢!便是直接将面前的毒酒,毫不犹豫的饮了下去。
“母…母后…”
萧祁想要阻止,可是…晚了,一切都晚了,大口的鲜血,从徐皇后的嘴里吐出,颤抖的嘴唇,可见徐皇后如今有多痛苦。
“母后,您…没错,为何要认错!”萧祁抱着徐皇后,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的流了下来。
见到太子一家,如此凄惨,不少大臣面露嘲笑。经此一事,萧祁的太子位,无论如何,都保不住了的。而接下来,继承太子之位的人,必然是魏王萧桓。
对于萧祁的凄惨,皇帝没有任何的怜悯,似乎这一切,都是萧祁应有所得。现实就是如此,身后没有势力,就只能沦落为待宰的羔羊。皇帝就算知道徐皇后是冤枉的,也不会为徐皇后开罪。羊家权势极大,他不可能为了一个没任何背景的皇后,而得罪京城势力最大的羊家。
“徐皇后罪不可赦,现已赐死,即日起,罢黜萧祁的太子之位,降为西凉王,赐地北郡,限其明日,动身西凉。新任太子,由魏王萧桓继承,择日入主东宫。”
“退朝!”
周宣帝愤怒拂袖而去,众臣纷纷躬身一拜,徐徐退出朝廷。
堂堂西凉王,竟只有边陲一个小小的郡。这已非恩赐,而是流放。西凉,战乱之地,内有土匪、流寇,外有强敌环视,北郡之地,接壤于蒙古,蒙古人时常南下掳掠,皇帝明摆着是让他去送死呀!
萧祁的心里,一阵悲凉,抹干眼泪,他身下拳头,紧紧握住,手掌更是由于太过力大的缘故,而扣出了鲜血。他为了大周,殚精竭虑,可大周就是这样回报他的?怪就怪自己,太过仁慈了,执政期间,就该拉帮结派,树立党羽。
此时此刻,他对皇室,对这个天下,没有任何的感情,在他心里,只有仇恨,满满的仇恨。
“大哥,西凉之地,贫寒无比,遍地的土匪、流寇,随时能将你杀死。好好珍惜在京中的最后一晚,出了京师,你就再也回不来了!”最后的四个字,萧桓死死咬住,似乎在刻意提醒萧祁。
讽刺、嘲笑?萧祁原本柔弱仁慈的眼神,顿时变得无比冷酷无情,其中!就宛如住着一只无比凶猛的野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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