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在家等了一夜,也没等到王婆传来消息,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梁山那伙强人拿了银两不做事就跑了。
至于失败......他压根没想过这个可能,一伙全副武装的山贼还杀不了一个武大郎?怎么可能。
正昏昏沉沉胡思乱想间,手底下的王二一脸兴奋的跑了进来。
“出大事了,大官人。”
西门庆一个激灵,瞌睡醒了一半,没好气的呵道。
“大吼大叫的成何体统,有屁快放。”
王二并不知道西门庆和王婆密谋勾结梁山土匪的事,此时说起来那是眉飞色舞。
“大官人有所不知,刘大人昨夜亲自率队,坐镇指挥,将一伙潜入城内的山贼尽数抓获,经审讯,领头的正是南边梁山上的二当家。
听说叫什么‘摸着天’杜迁。”
“什么?杜迁?”
西门庆闻言双目一瞪,这下瞌睡彻底没了,语气略显激动的问道。
“可曾还有其他什么消息?比如这伙山贼杀了什么人没有?”
王二听到这话后,神色一暗,故作悲伤道。
“唉,说来也倒霉,那伙贼人谁都没抢,就路过紫石街的时候把王干娘给抢了,王干娘不从,被贼人给一刀捅死了。
要我说还是王干娘平时穿金戴银露了富,这才招来横祸的。”
“那......还有吗?”
西门庆问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忐忑,至于王干娘之死,他听过之后就给甩到了一边,完全没在心里升起一丝涟漪。
王二听后,语气有些恨恨又带着点遗憾的说道。
“听说那伙贼人之后刚好要去抢武大郎家的,谁知因为先前抢杀王干娘露了行踪,被县令大人派人堵住,刚好给一网打尽了。”
西门庆听后,身子一软,就摊在了座椅上,神色看起来颇为遗憾。
西门庆此时的心情却有些复杂,既愤恨遗憾武大郎运气好逃过一劫,又庆幸自己此次做事滴水不露,全程都没和山贼的人联系,再加上王婆一早就死于非命,此事应该便没有第二个人知晓了。
只是有一点让他无法理解,那杜迁不是王婆的干儿子吗?怎么这伙山贼连王婆都要抢杀。
要真是这样,这伙山贼也太不讲道义了。
挥挥手将王二遣退之后,西门庆左右想了想,还是打算再去探探县令的口风。
备上一千两纹银,西门庆在后堂见到了孙县令。
“恭喜孙大人运筹帷幄,为我们阳谷县除一大害。”
孙县令可是个老油条了,虽然看到了西门庆脚边的箱子,却故作不解的问道。
“本官身为阳谷县的父母官,这些都是分内之事。
不知西门官人见本官所为何事啊?”
“哈哈,孙大人为我阳谷县保境安民,身为阳谷县的一份子,草民觉得理应有所表示。”
说完打开箱子的盖子,露出了下面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一箱银锭,恭声说道。
“这些都是草民私人所出,献给孙大人以资犒劳的。”
“嗯,那本官就代县衙的诸位同僚谢过西门官人了。”
孙县令倒是干脆,反正现在有理有据,收起钱来一点不含糊。
眼见孙县令收了钱,西门庆这才故作好奇的问道。
“听说昨夜那伙贼人杀了个人?”
“嗯,正是那紫石街的牙人,王婆。”
“唉,我与那王婆也算有点交情,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得罪了那伙贼人,让人给半夜杀了,真是天降灾祸啊!”
孙县令闻言莫名的看了一眼西门庆,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之色,略微沉吟,淡淡的回道。
“嗯,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这世上的事谁也说不准的,那王婆也是命里该绝,听说一句话都没说,便被人取了性命。”
“啊,那真是太倒霉了。”
听到王婆一句话没说就被人杀了,西门庆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不敢再多问,连忙告辞道。
“草民就不打扰大人办公了,告辞。”
“好,本官就不送西门官人了。”
“不敢不敢。”
待西门庆一走,一旁的屏风后面便走出来一个身穿青袍的中年男子。
孙县令随口问道:“师爷觉得西门庆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师爷摇摇头道:“自然不可能真是为犒劳而来,无非是探点口风,图个心安罢了。”
接着挑了挑眉,猜道。
“以属下判断,西门庆与昨夜之事恐怕脱不了干系。”
“哦,师爷何出此言?”孙县令的神色未变,让人根本猜不透他的想法。
“大人可还记得昨夜那杜迁在武氏香坊被捕时曾高喊王婆欺他,再加上一开始真正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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