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和那个男人什么关系,你就是死性不改!”和姐姐一同放学的于朝雪刚到大门听见声音就不想回家了,和姐姐就这样站在门口,她只有一年级,知道什么?姐姐等了一会拉住她的手“走,我带你出去玩”
“好啊,姐姐”
本是两个幸福的姐妹,确因为家长,无处可去,姐姐带她去河提,两双白嫩的脚丫泡在河里,打水仗,捞蝌蚪,小孩子玩心重怎么会不喜欢呢?
可天气却不尽人意,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滴砸在两个人身上,拿手护着头,往家里跑,到家门口听见屋子里没有声音,本以为不吵了,却看见楼道父亲的脸。
“爸”也不能当看不见,只好停下。
“干嘛去了,放学不回家?都不做功课的!”
父亲的话让两人吓一跳,以为又要挨打,果不其然“跪下,就在院子跪着,我没说让起来就一直淋着!”
谁都没有跪,因为他们觉得没有什么错,可父亲不会。
看到没有人听他的话,从楼上跑下来,一身的酒气,一跤踹在姐姐的腰处,10岁出头的孩子怎么能受住,可侧面还站着妹妹,两个人同同摔倒在地,父亲看着就很生气,雨还下着,两个人却无一人求饶哭喊,接着一巴掌扬下来,就直直的朝着于朝雪打去,脸火辣辣的疼,耳朵被打的嗡嗡响,可于朝雪只是一个孩子,当时就哭了出来,姐姐于雪心疼,向父亲求饶“爸爸,我们跪,我们现在就跪”于雪没办法反抗,只能将于朝雪扶起来,两个都在院子里跪着。
那天雨很大,天气很阴。
一直跪着,于朝雪再也不会喜欢爸爸了,她想。
于朝雪连续一周都没有见过父亲,只在下跪的那天早晨听见父亲对母亲说,“你明天回去一趟把结婚证取下来,离吧!”母亲很坦然的点了点头,父亲家暴是何时开始的,酗酒又是何时开始的,出租屋里混乱,地上好多的血,忘不掉的,一辈子都忘不了了。可能现在已经离婚了吧!可别人传来的消息不是离婚,而是入狱,他们说母亲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父亲打了他,差一点命都没了,他坐牢了,婚也离不了了,后来越长越大才知道,母亲和男人纠缠不清是真的,父亲动手打人是因为有人在其是作祟,两家断了关系,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后来的一天晚上,父亲还在牢中,母亲披头散发的坐在床上,于朝雪想吃糖,给母亲说时,母亲就像疯了一样,从床上下来,掐着她的脖子,“你要吃就吃,说什么,还嫌不够乱是不是!”母亲的声音像几十天都没有喝水一般,应该是哭的吧!母亲掐着她的下巴,从桌上拿来一盒白糖,不管不顾的往她嘴里倒,于朝雪满脸的泪水和糖混在一起,眼睛里满是不安和惶恐,她甚至想说话都说不出。
从这件事开始,到后来的事于朝雪从来都没有忘过,也不敢忘,姐姐上学忙,两个人也没多少时间在一起玩。
于朝雪放学也不敢回家,总会一个人坐在河边吹风,她不会忘的,永远都不会忘,太清楚了,一辈子也忘不了。
为什么呢,是她出生的不好吗?应该是吧,确实不太好。
身后的男孩一直在盯着女孩看,于朝雪回过头看到一双清沐的双眸,可很薄凉,像父亲打人时的眼睛,但又不像,以为他要说什么,正要开口,男孩就走了,以后再也没见过了,一直到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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