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商隐心中一酸:“卿卿,短短相聚,难道又要分离?”
卿卿忍住悲戚,仰着头微笑道:“义山,一时的分离是为了更好地相聚。”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义山此去,定要做出一番样子来,然后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接我去做诰命夫人,好不好?”
李商隐听她此话,心中一阵绞痛:“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虚名,可是你若为了这些而赶我走,我不领情。”
卿卿闻言一愣,心中做暖,便柔声劝道:“义山,义山,如果因为我耽误了你,你怎么对得起母亲大人。况且”她面上飞起红晕:“我求义山,代我多多拜上拜上母亲大人,全了媳妇儿之礼。”说着从匣子中取出一个包袱,轻轻地舒展开来,只见里面是一些大大小小的碎银子,还有几个金银元宝。有几个金钗玉搔头,珍珠串子,甚是华美,却从未见卿卿佩戴过。
李商隐一愣:“卿卿?”
卿卿笑道:“这是我多年的体己,连同公主、王爷们历年的赏赐。这些凤钗搔头,大多数是当年宴乐,娘娘们即时从身上取下的赏赐,以我的身份,决然是不能佩戴的。”
李商隐点点头:“你?”
卿卿掩住他的嘴,笑道:“你不必拒绝,你将这些交给母亲大人,让她或是典当,或是变卖,换了银钱,可抚养你的弟妹们。权当是我尽一点孝心。”见李商隐欲言又止,便道:“这是我做儿妇的一点心意,你却也不成全我么?”说着娇嗔的拉上李商隐的手:“明日我和姐姐们帮你整理行囊,你辞了公主、永道士,后日便可离开玉阳山归家省亲。”
李商隐眼眶酸胀,眼泪禁不住滚了下来:“卿卿,我!”
卿卿忙噙上他的唇,轻轻吻了一下:“义山,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去吧。我等得。”
李商隐辞了公主、永道人,又去和心鹳说了许多闲话,道了离别,方才回到卿卿闺房。一进门,便见鸾夕、凤夕、卿卿姐妹三人正在忙着打理行装。见他来,凤夕忙笑着将一个小包袱递给他,里面传来碎银子的碰触之声,李商隐忙推出去,道:“万万不可!”
却见鸾夕皱着眉头,扔了一个小包袱到他的手中,嗔道:“愣头青!”
凤夕闻言白了她一眼,她方才醒悟,便皱着眉头冷声道:“妹夫,这会儿对了吧?”说着白了凤夕一眼,排揎到:“就你毛病最多!”
李商隐见状,忙作揖道:“姐姐请吩咐,这些银两,我是断不敢收。”
鸾夕嗔道:“还嫌弃我银不成?我着些不是银子么?还是嫌弃来路不正?快给我麻利利的收下,赶紧滚蛋!穷小子还做什么清高?还学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么?”鸾夕手中一边将两双新做的布鞋塞到包袱里,一边皱着眉头道:“叫我说,我也不为五斗米折腰,要是换做五斗金子,岂止是折腰,我就给他磕上几个响头!”
凤夕闻言,忙打了她的手一下,笑对李商隐道:“她还是这样口无遮拦,不怕人笑话,义山,我们不像妹妹,常日里跟随公主入宫,得了许多赏赐,但是也是颇有积蓄,这些原是我们的心意,却也不多,你便收下吧。”末了轻轻说了一句:“都是清清白白的银子,你千万别多想......”
卿卿忙点头道:“她们两个都是大财主,别跟她们客气!”李商隐闻言,怕两个姐姐,多想,只得收下,再三拜谢。
及至夜,自是极尽温柔,缠绵悱恻几不可分。
送至山门外,卿卿笑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去吧。”李商隐心中一酸,拉住她的手,不愿放开。
鸾夕皱着眉头,道:“走吧,罗嗦什么,又不是见不到了。怎么一个男人家这样婆婆妈妈!”
凤夕也道:“去吧,天晚了路不好走,还有这么远的路途呢。”李商隐再三拜上,方才不舍得离了玉阳山,一路向家中行去。
待拜上了老母,安顿了弟妹,一径回道令狐楚门下,继续学业,不提。
王德妃看着蒋王的脸色蜡黄,如同金箔,心中担忧,问郑注道:“这几日虽然稍微吃得下东西,也能多说几句话儿,可是脸色为何还是这样的难看?”
郑注行了一礼,道:“娘娘,病去如抽丝,况且,蒋王殿下,此病已久......”王氏是个明白人,见他这样说了,也不便多问,便笑道:“你只尽力诊治便是。”
这边辞了王德妃,郑注便被王守澄唤了去。王守澄笑着打量着他:“郑大人,最近得了陛下和王氏德妃的赏识,果然是春风得意,满面踌躇啊。”
郑注恭谨的行了一揖:“微臣多亏大将军举荐。”王守澄若无其事的把玩着手中一块鹅卵大小的玉石,笑道:“是么?亏你还记得。”
郑注闻言,心中一颤,忙道:“大将军之恩,微臣谨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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