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见状,立刻上前将王熙凤抄了起来,往平儿床上暂时放着。
“凤姐觉得怎样?”
“旧疾,以为我早让她请大夫,凤姐就是不依。”平儿在旁垂泪,见她心急模样,李谨安慰道:“你别担心,小心动胎气。本王这便去请御医来。”
李谨唤了王熙凤几次,却见她眼皮清跳,虚弱的喊不出话。沉陷轻度昏迷状态。他皱了皱眉头,往凤姐裙下一撇,不禁吓出浑身冷汗。
竟全是血,鲜血染红了淡桃红色的马面裙。
血崩是一个俗称,所叙述的状况通常指血流出来的速度快、量多,这种大量出血对女性的身心有着很大的影响。大量出血会造成贫血,出现头晕、乏力、面色苍白等。
在后世算是常见的病,并不是很难治疗。在古代也并非不治之病,若非凤姐这般每次强撑,不看病不吃药,便成了要人命的。
一直等到御医来,平儿拉下帘子将凤姐一只手搭出来。李谨在门口等待,少时便由平儿去命人到库房抓药煎熬。
李谨守在王熙凤身旁,不知多了多久,平儿端来药。反让平儿乖乖坐下,接过药碗强硬道:“这种事,你就在旁儿休息,本王来。”
“王爷,这种事怎么能你来。”
李谨硬要自个儿来,平儿分说不过只能由着他。于是将王熙凤抱在自己怀里,防止平躺喂药时液体会聚集在咽后壁,不排除有一些可能可以顺着食管到达胃里,但是非常容易反流和误吸入气管。
如果这些液体误入气管到达肺里,就会引起吸入性肺炎。结果,喂了几次,药水都从凤姐唇边流落下来。于是又用勺子轻轻撬开她的贝齿再次尝试。
王熙凤面部表情轻微动了几下,索性能有反应。
嗤~进展虽艰难,好在王熙凤能有自主吞咽反应。否则他可能就要考虑,用吸管或者不要脸的嘴对嘴来喂药。
沉睡中的王熙凤眼皮微颤,拧了拧眉头,缓缓睁开眼睛。入眼的却是李谨的一张担忧脸。
“凤姐,还有哪里不适?”
“凤姐,可还感到头晕?”平儿焦急前来拉着她手。
“我刚才可是旧疾又犯了?”王熙凤虚弱问道。
平儿立即回答,一面拿锦帕点了眼角。“凤姐你就听听平儿的劝,好歹是您自个儿身子。你若不爱惜,落一身病,巧姐儿将来如何好?方才不知又趟了多少精血出去,若不是王爷…”
“啊!”王熙凤闻言,羞愧难当。在古代这种女人病,男人都很忌讳。甚至觉得脏,触碰见了十分晦气。所以王熙凤一直不肯让平儿请大夫,也不想让贾府人知道。
哪成想,居然被王爷知道,还一直在旁。
慌张之下,王熙凤撇了眼自己下身,竟已经换了干净的裙子。登时更是羞愧起来,李谨见状忙解释道:“凤姐不必担心,平儿让丫鬟给你换衣裳时,本王在门外。”
“谨哥儿这事你可不能说出去。”王熙凤颤声央求,李谨点头将被子盖在她身上好言相劝。
“可是凤姐要答应本王,一定要吃药,直到好起来。不然下回在晕倒了,本王可就真恼了。”
王熙凤一愣,似乎想到迷糊中自己躺在李谨怀里。随后她的面色又是一红,毕竟她是寡妇身份。
他的做法和以往行为虽胡闹些,却让王熙凤为之感动。掀开被子就要起来,一面道:“睡这里像什么话,现在倒无事了。”
李谨上前将她按下,言语带着呵阻声音却是温柔,“这像什么话,谁敢说闲话?本王这里又不是贾府,一切都是本王做主。别说躺这里,便是任何地方,凤姐想去哪,本王一定护航。”
王熙凤心头一叹,以前的强势是为了在贾府不被人看低。女儿家的,哪个不想娇媚依附一个能护自己一生的男子。
但是她早生了几年已做人妇,心中有股相逢恨晚的酸意。
凤姐表情很多复杂的一笑,“那我可记住爷的这些话了。”
时光流逝,却说又过了几日。陪着黛玉用过早膳,紫娟在房内簇了一盆炭火迎着笑道:“王爷,大冷天的我们王妃给您做了件披风。奴婢去取了来,爷试试。”
李谨立即起身,黛玉命紫娟取来,仔细挂在他肩上。看着黛玉认真可爱模样,实在忍不住撩逗道:“玉儿现在针线倒精湛了许多,日后小王子,小郡主的小衣裳。错非你亲自裁制,本王便看不上。”
说犹未了,只见雪雁早暖了一注酒来,“王爷,暖暖胃在出去。”
黛玉又问,“这会子是打算去哪?”
“前些日子,本王将王府庶务交给了元春,和宝钗。这两日倒是辛苦她们,顺道去看看。”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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