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知罪!微臣该死!”
皇上虽然没有点罪名,但皇上发怒了,最理智的行为不是争辩,更不是质问,而是立马领罪,这样,才不至于更加激怒皇上。
“该死?你死不足惜!”
张然拿起桌面的奏章就扔了过去,“两年!你只当了两年户部尚书,朕的财库就空了!朕的大唐就没了!”
“臣该死!臣该死!”
杨慎衿惶恐地砰砰磕头,霎那,地板就红了起来。
“别磕了,脏了朕的地板!”
虽然愤怒,但看到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如此磕头,张然心中还是有些不忍。
“皇上,微臣知罪!微臣知罪!”
杨慎衿停止了磕头,口中仍是告罪。
“明天,你给朕整理一份详细的收支清单过来,朕倒要看看,朕的财库是怎么被搬空的!——朕警告你,少一项支出记载,拿你全家的性命来填!”
“是!”
“出去!”
杨慎衿踉跄着站起来,也顾不得拭擦额头上的殷红,弯着腰转身便走。
“回来!”
张然喊了句。
杨慎衿立马回身:“皇上,您还有何吩咐?”
“你说,这大唐里,谁最富?”
张然走出来道。
“自然……自然是皇上最富!”
杨慎衿不敢面对张然的目光,低头支支吾吾低声道。
“屁话,朕现在穷得锅都揭不起了!”
张然瞪了他一眼,“我是问你,这百官中,谁最富?”
“这……”
杨慎衿犹豫了一下,最后道,“要说富,那肯定是吏部侍郎柴邑了!柴家是长安第一大族,长安的布行、米行、盐驿也多是柴家产业,可以说,柴家当下乃是我大唐第一富!”
“是吗?”
张然一笑,笑得有点诡异,看得杨慎衿都心慌。
“除却这柴邑呢?还有谁家中良田万顷,钱财多得装箩筐的?”
“这……”
要说良田万顷,哪个从三品以上的官员没有?要说钱财多得装箩筐?好似箩筐也没多大,也就装个万把两,哪个五品官员家中没这点积蓄?
“怎么,很难回答的问题吗?”
张然眉毛一挑。
“回皇上,微臣也不清楚!”
杨慎衿只能低头含糊作答。
张然看了他两秒,见他额头嘀哒哒地,挥手道:“走吧!”
“罪臣告退!”
杨慎衿行了个礼,哆哆嗦嗦地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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