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彻回到大唐,发明出了无数领先于时代的物品。
曲辕犁,灌溉水车之物,减少百姓们耕田负担。
普及医方,造就无数医官,为大唐百姓们延年益寿。
改进造纸术,雕版印刷术,降低书籍成本,让寻常百姓家也能买得起书。
为了让大唐免于突厥之患,他以密探身份前往突厥三年,让大唐将士们与突厥交战,百战百胜。
朝廷宰相,称他为张圣公。
朝廷武将,称他为张帅。
无数贤人,尊他为师。
李二,对他的话,言听计从。
然而当张彻回到长安,只在一座酒楼小憩,却被一个菁楼女子构陷,有人要他身败名裂,有人要他家破人亡,有人要他生不如死。
听到消息,宰相震惊,武将大怒,贤人气到发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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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
贞观元年初。
刚刚开春,长安城到处弥漫花香。
经过大唐开国以来到贞观元年过度的阵痛,如今长安城的百姓,肉眼可见大唐朝着繁荣发展。
更让大唐百姓们津津乐道的。
是大唐出现各种奇迹。
孙思邈的出山,以及各种药方的普及,造就大批医官,能使百姓们有病可医,据说可以使大唐所有人的寿命增加二十年。
改进的造纸术,打破了书籍垄断。
雕版印刷术出现,打破了知识垄断。
更不消说工部研发普及的曲辕犁,以及水车这些有利于民生的神兵利器。
随处可见的百姓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内心对即将到来的盛世的渴望。
前些年到踏春时节,长安城里看不到多少人。
而今,各处人影攒动。
长安城平康坊。
一个颇有几分姿色,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脸庞上带着笑容,和六名穿着锦罗绸缎的士子们走在一起,路过醉仙楼时,声音清脆道:
“诸位兄长,咱们要不要在这里歇歇脚?”
士子们相视一笑,都明白身为醉仙楼头牌的清倌人,为何会叫他们去醉仙楼,谁也不戳破的你一言我一语道:
“今天走了一天,确实也累了。”
“就依咱们挽风才女,去醉仙楼里歇歇脚。”
挽风脸上带着一抹笑容。
醉仙楼,是她的地盘。
根据老鸨的要求,只要带这帮多金的豪门贵胄子弟们,进去好好消费一把,到时候少不了从老鸨那里得到分成。
“那由奴家带诸位兄长进去歇歇。”
挽风捂着嘴唇笑了笑,随即带着众人走了进去,却见醉仙楼里,人满为患。
众人不由眉头紧皱:
“踏春时节果然到处都是人啊。”
“这里人都满了,要不咱们换一个地方?”
见到众人因为醉仙楼里没有座位,而打算去别的地方休息时,挽风赶忙说道:“奴家看不用。”
说完,她扫视了一眼大堂里,眼尖的发现在角落处,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人,却霸占着一张桌子,抬起手指指向过去道:
“你们看那,一个人却占着一张桌子。”
“奴家去叫他把位置让出来。”
挽风走了过去,抬起手掌,轻轻拍了拍趴在桌上睡觉的年轻人的肩膀。
然而,被拍了一下肩膀的年轻人,忽然猛地抬头,挽风距离最近,只看到那年轻人的锐利眼神,以及满是血丝的双眼,吓得她脸色一白,不由后退了几步。
但很快,挽风心中懊恼。
不就是个田舍汉。
这里是醉仙楼,自己怕什么呢。
想到这,挽风语气带着不耐烦道:“郎君,可以请你让出这个位置吗?”
看到只是一个女人,张彻锐利的眼神方才缓和了许多,勉强睁着已经两天两夜没合起的眼眸,声音沙哑道:“你是谁?”
挽风冷着一张脸,眼神厌恶看着他:“奴家醉仙楼的清倌人,挽风,你一个人占着这么大的地方,请你离开好吗?”
她接待的。
全都是豪门贵胄。
眼前一个身穿破旧青衫的年轻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花得起钱的人,留着他在这,还是赶他走,让不远处的豪门贵胄们坐下来休息,她瞬间就有了选择。
“我为什么要离开?”
张彻目光平静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六个士子,淡然问道:“没有地方了,你不会重新找个酒楼?”
听到这话。
挽风睁大眼眸不可思议看着他,顿时怒不可遏。
在醉仙楼,她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顶撞过,咬牙切齿压低声音怒声道:“奴家过来叫你走,是给你面子,你不领情,非要我叫人把你打出去?”
“乡巴佬,这里是你坐的地方?”
挽风狰狞的脸色,以及尖厉的声音,背对着的那几个青年并没有看到,她的样子全落在张彻眼中。
张彻冷眼看着她,一动不动。
见他这样,挽风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脸庞一片铁青之色,怨恨的望着张彻,忽然抬高声音,语气带着哀求声道:
“郎君,你我萍水相逢,为何如此出言羞辱奴家?若是奴家有不对的地方,奴家赔礼了。”
而在不远处。
六个青年正谈笑风生,听到这话,纷纷眼瞳一凝,再看到背对着他们的挽风,转过身用无助的眼神看向他们,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顿时勃然大怒。
挽风竟被人出言羞辱?
“来人!!”
其中一人,正是皇家的齐王李祐,他怒然低喝道。
很快,门外进来两个便衣侍卫。
李祐目光冷冰冰看着张彻,指着他吐字道:“去,把他抓起来!”
两个便衣侍卫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有些犯难,其中一人低声道:“殿下,这里人多,若是这样做了,恐怕影响甚大,此人之面相,臣已经记下了,等回去以后,臣一定差人拿他!”
“好!”
李祐冷声道:“本王要他这辈子都不好过,明白吗?”
那人抱拳道:“臣明白。”
一旁的五个士子也冷声道:
“记住查查他的身份。”
“还有住址。”
“他的亲朋好友,都要查出来!”
“挽风小娘子为了我们几个人能坐下来歇歇,结果被人出言羞辱,这要是传出去,我们的脸往哪里搁?”
两名便衣侍卫看向其他五人。
五个人,从左到右分别是:
赵郡李氏家的李仁。
博陵崔氏家的崔河。
太原王氏家的王登。
范阳卢氏家的卢深。
荥阳郑氏家的郑豪。
五姓七望之中,五位长公子!
两名便衣侍卫赶忙抱拳道:“请郎君们放心,我等一定调查清楚。”
众人脸色缓和了一些,随即毫不犹豫转身离去。
挽风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回头冲着张彻露出一抹讥笑,那眼神仿佛是看着一个死人一般,方才追了出去。
张彻抬起手掌扶着额头,很快将刚才的事抛却脑后,长吁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
两天时间,他一刻都没合眼。
为的,就是将消息从突厥带回来。
现在来到长安城。
便是安全了。
不知过去多久,一道脚步声骤然而响。
“张彻,张公!!”
一道带着欣喜的声音,在酒楼大堂里响起。
听到好久没有听到的熟悉声音,张彻再次睁开充满血丝的眼睛,望向一张圆圆脸上带着激动之色走过来的中年人,咧嘴一笑。
那个中年人穿着紫袍,头戴幞头!
若是有京官在,便能一眼认出,他正是为人津津乐道的房谋杜断之一,官拜尚书左仆射的房玄龄!
张彻扶着桌角强撑着站起身,声音沙哑道:“房公,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房玄龄激动的走过去扶住他的臂膀,感慨道:“一别就是三年,这三年,让你在突厥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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