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利穿越到《血色浪漫》世界,觉醒捡宝箱系统!
谁成想这些宝箱竟然一个个的都在这些高干子弟大院老兵的身上。
钟跃民:“孙贼!你丫犯什么照!找抽是吧?”
张海洋:“跃民,咱给丫一窜儿!”
李援朝:“怎么着,你们这些胡同串儿想跟我们碴一架?”
不就是碰了一下么,一个个这么混蛋?
周长利看着许大茂,越看越像不行的人。
可是他很快便将自己脑海中的这个想法甩走,应该不会是不行,毕竟人家都已经结了婚了,这要是不行的话娄晓娥也不会天天喝中药。
该喝中药的人就应该是许大茂了。
这事儿今晚必须给傻柱好好讲讲,就当成他和傻柱喝酒的谈资吧!
他溜达着朝冰场走去,一路之上碰到了各个街道的顽主也都打起了招呼。
“利哥,出去玩儿啊!哪整一身将校呢啊,看着真牛掰!”
“嘿,蛋爷,吃了没?”
周长利随口应道:“吃了!您呢?喝了么?”
“喝了,喝了。蛋爷你这身将校呢真合身,就好像五五年那会儿封将的是您一样!”
周长利很是得意,虽说他后世见过各式各样的时装,也穿过各种各样的牌子,可那些衣服完全没有带给他这样的成就感。
或许这就是这个年代独有的感觉吧。
唯独就是缺一个二八大杠,昨天母亲见了自行车还埋怨呢,还说周长利乱花钱,应该买一个二八杠,而不是二六弯。
还说买了二八杠,长利结婚了还可以当彩礼。
周长利笑了笑,当时就说结婚还早着呢,让母亲好一阵生气。
“叮!经检测,附近发现青铜宝箱一个,是否开启寻宝?”
青铜宝箱?看来附近又有什么不平事了。
“开启!”
很快一副地图便出现在了周长利的眼前,而那显示的位置就在前面不远处的一条街。
郑桐和袁军从袁军家翻窗户跳了出来,袁军下来就把郑桐脑袋上的剪绒帽拍飞了。
“你丫怀里抱着什么?”
郑桐理所当然的说:“一身将校啊?怎么啦?”
袁军上去就掐住了郑桐的脖子,叫道:“你丫这就是趁火打劫啊!你给我放回去,我爸要是回来知道了得扒了我的皮!”
“你得了吧,这要是你老子在里面再交代点什么出来,送去秦城就回不来了。”
袁军骂道:“你爸爸才进秦城呢,你爸爸进八宝山!算了,看你也可怜,往上数八辈也数不出一个当兵的。”
“咱内个花瓶跳出来的时候没碎了吧?”
郑桐笑道:“这你放心好了,那玩意儿宝贝着呢,我哪舍得给碎了啊!”
周长利看着这两人会心一笑,原来他们刚刚把袁军自己家给偷了啊,难怪系统在袁军的身上生成了一个青铜宝箱。
的确,家贼难防,关键是这孙子还带人来偷自己家东西。
看来得收拾丫一顿了。
不过接下来就让周长利犯了难了,那宝箱的位置十分的尴尬,正在袁军的屁股上,关键还在两个屁股蛋子的正中央。
周长利跟了丫一路,都没有想到有什么好办法可以拿到这个宝箱的。
“系统,一定要我摸他屁股十秒钟才能拿到吗?要真是这样,我就不要了,反正也不过就是个青铜宝箱而已。”
系统似乎也知道了周长利的难处,便解释起来:
“使用常规方法拾取宝箱需要消耗特定的时间,使用经过系统认定的特殊方法造成暴击可以直接获得宝箱,或者使用系统认定的特殊方法也可以增加一次选择机会。”
这第二点周长利倒是在抢李援朝票的时候已经知道了,这第一点造成暴击该怎么造成啊?
关键是什么才能算得上是系统认定的特殊方法?
现在周长利唯一知道的系统认定的特殊方法就是抢夺。
难道要自己把袁军的屁股抢回去?
看那个宝箱的造型,显然并不是浮于裤子上的宝箱,而是在极为深入的局部地区宝箱。
“袁军,后面那个穿将校呢的是不是一直在跟咱们呢?”
听见郑桐这样说,袁军也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一眼,说道:“是不是被他发现了,这人该不会是咱们院的吧?”
“咱们快走,万一他给咱告发,那咱们就是挖社会组义墙角,薅社会组义羊毛了。”
这两人快步消失在了部委大院门口,片刻之后便又换了一身衣服走出了大院门口。
袁军抱着从自己家拿出的花瓶,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给碎了。
“郑桐,这花瓶真像你说的那么值钱?”
郑桐推了推眼镜:“你这可是明代的瓷器,上面写着呢崇祯五年,还是官窑,怎么不值一二百块钱啊!”
袁军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这得买多少冰激凌啊!”
“瞧你丫那点出息……”
周长利终于瞅准了个机会,将一块钱丢在了地上,袁军一见这一块钱当即准备弯腰去捡。
紧接着他一个转身到了袁军的身后,双手合十,将两手食指伸出来并在一起做祈祷状。
他瞄了瞄,便对准了袁军局部地区的那个青铜宝箱,随后突然用力将合着的双手猛力的一戳。
“啊!!!”
袁军正欢欣鼓舞的准备捡起一块钱,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局部地区受此重创,当即嗷的一声蹿了出去。
“叮!恭喜宿主对青铜宝箱造成暴击,获得鉴宝知识。”
这就是周长利想到的法子“给丫一窜儿”!
郑桐突然看见袁军这副样子,便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可随即他就清醒了过来,连忙叫道:“瓶子!”
可在看过去,却发现那瓶子已经出现在了一个穿着将校呢的年轻人手中,而袁军正捂着裆部趴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呢。
也难怪为了打出暴击,周长利给他的这一窜儿的确力道有些大了些。
“我踏马碎了你丫挺的!”
郑桐也是反应过来,一看是周长利便先护住了自己的眼镜叫道:“小混蛋!哥几个怎么惹你了?”
袁军一听是小混蛋,当即步履蹒跚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准备动手,却见到对方手中的花瓶,就怂了下来。
听说这家伙讲些规矩,不是抢东西的人,自己可别得罪了他,把这一二百块钱给碎了。
周长利笑了笑说道:“倒是没什么,就是见你们鬼鬼祟祟的刚溜门撬锁出来就有些手痒了。”
郑桐当即说道:“你可别瞎说,我们可都是老实孩子怎么会干那种事儿呢?”
“那这个是哪儿来的?”
袁军叫道:“这是我的,这是我们家的东西!我拿我们家的东西不算偷!”
“这东西倒是值点钱啊。”周长利上下打量起了这花瓶,便又说道:“怎么着?算不算偷,要不要我跟你们去炮局问问,还是去歌委会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