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川穿越到四合院。
父亲因事故而亡,母亲不幸病倒。
易中海扣押抚恤金,贾家觊觎他的屋子。
禽兽们的逼迫下,母亲也因此病逝!
“砍死这群禽兽,为母亲报仇!”
陈天川一怒之下,拿起菜刀,刀劈易中海!
面对这群禽兽,从不惯着,心狠手辣,弄死一个算一个!
渐渐地,每晚他的屋内都传来磨刀声!
禽兽们全慌了!
“棒梗,你到旁边玩去,别招你爸生气。”秦淮茹急忙把棒梗支开。
砰!
贾东旭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他妈的!我跟陈天川没完!”
秦淮茹嘴角一撇,心里暗想,你真有本事,直接去踹陈家的大门啊。在屋里耍什么威风。
“妈,淮茹,你们就看好了。”贾东旭气势汹汹地说,“等陈天川去了轧钢厂,看我怎么整他,我现在就去找一大爷。”说完,他愤怒地冲出门去。
而在陈家,陈天川刚吃完早餐,正端着碗出门洗碗。对于贾家人的威胁,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走到前院,陈天川正要打水洗碗。
这时,三大妈走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他碗里的油水,羡慕地说:“天川,你这碗里油水挺足啊。就这么洗了,真是太可惜了。”
在这个年代,荤腥难得,油水自然也珍贵。对于普通人来说,猪油拌饭已经是难得的美味。
陈天川虚心地接受了三大妈的建议:“三大妈说得对,以后我会把碗舔干净再来洗。”
“嗯,这样不浪费就好。”三大妈满意地点头。
陈天川很快洗好了碗。这时,四合院的人们陆续出门上工了。
刘光天和阎阜贵走过前院时,都忍不住幽怨地看了陈天川一眼。
阎阜贵是羡慕陈天川的生活,而刘光天则是悲愤交加。
因为陈天川煎的鸡蛋太香,引得刘海中拿出一个咸鸭蛋来吃。
刘光天也想吃,结果不但没吃到咸鸭蛋,反倒挨了一顿打。
看着陈天川一个人在家里吃得津津有味,他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陈天川稳稳地端着搪瓷盆,从容地走进屋里。
他能敏锐地捕捉到周围人对他态度变化的微妙之处,那些由心而生的异样目光,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大清早就享用荤腥,这在大院里确实显得有些奢侈,引起了不少议论。
但陈天川对此并不在意,他有自己的坚持。
身为病号,他需要充足的营养来调养身体,何况,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乐观,若不尽情享受当下,恐怕将来留下的财富也只是为他人做嫁衣。
所以,尽情吃喝,对他来说,再正常不过。
心中有这样的底气,陈天川这段时间吃喝无忧,心安理得。
回到家中,陈天川迅速取过户籍资料,准备出门前往轧钢厂。
此行目的是顶替父亲陈屯田的岗位,完成入职等一系列手续。
在这个时代,没有一份正式工作是会被人看低的。
而且,他身怀“努力”系统,看着厨艺经验值一点点上涨,他也想提升一下自己的钳工技能。
他希望能在这个世界深深扎根,活出自己的精彩。
陈天川离开后,易中海和贾东旭也一同出门。
“师傅,你看陈天川这是要去哪儿?”
贾东旭望着陈天川的背影,好奇地问道。
“可能是去街道办给他父母办手续吧。”
“而且,如果他想进轧钢厂顶岗,也得先去街道办开证明。”
易中海猜测。
“师傅,等陈天川进了轧钢厂,我们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贾东旭愤愤地说。
“哎,都是一个大院的,别总把事儿放在心上。”
“伤感情。”
易中海淡淡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师傅,你说的对,是我太心急了。”
贾东旭点头认同。
两人边走边聊,突然,贾东旭疑惑道:“师傅,不对劲啊,陈天川好像也是要去轧钢厂。”
“看样子是的。”
“他以为轧钢厂是谁都能进的吗?真是个不懂事的年轻人。”
易中海轻蔑一笑,接着说:“走,我们快点,去前面看他碰壁。”
两人兴致勃勃,加快了脚步。
轧钢厂东门,气氛有些紧张。
“同志,你从哪里来的?”保卫员目光锐利地打量着陈天川,语气中充满了警惕。
陈天川的打扮实在太过引人注目,头上的纱布层层叠叠,暗褐色的血迹清晰可见,下巴上还固定着纱布,这样的形象走在路上,想不吸引人都难。保卫员自然不会轻易放他进厂。
“同志你好,”陈天川微笑着拍了拍手中的布包,“我住南鼓锣巷95号四合院,今天过来是顶替我爸的岗位的。资料都在这个包里,你需要查看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保卫员皱了皱眉,态度稍微放缓,“陈天川同志,顶岗是有固定流程的,你需要按照流程去办理。我不是在为难你,只是提醒你,最好先去街道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啊,之前没人跟我说过这些。”陈天川虽然口头感谢,但心里却不免有些不爽。大清早跑了这么远,结果连门都没进去,确实让人沮丧。
就在这时,贾东旭的笑声刺耳地响起,“嘿嘿,看来有人碰壁了啊。”他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易中海也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他们似乎在享受陈天川的困境,仿佛在传递一个信息:在院里不给我面子,这就是你的下场。
陈天川转过身,走到两人面前,眼神中闪烁着冷光,“一大爷,贾东旭,你们看起来很开心啊?”
“天川啊,以后办事前要先问问我。”易中海以一副老资格的姿态说道,“别总觉得自己一个人就能行,想把事情办好,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贾东旭在旁边附和,“对,跟着师傅走,肯定不会迷路。”
陈天川却突然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易中海的脸上,五个清晰的手指印立刻显现出来。
易中海愣住了,他完全无法想象,陈天川竟然敢在轧钢厂门口直接打他。
“陈天川,你怎么敢!”贾东旭气愤地大喊,并立刻跑向保卫员,“咱们轧钢厂的老员工被外面的混混打了,你们难道不管吗?”
保卫员立刻站到易中海和陈天川之间,严肃地对陈天川说:“小同志,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呢?”
周围的轧钢厂员工也停下了脚步,准备看热闹。
“那不是钳工班的易师傅吗?”
“确实是他,他怎么被一个看起来病恹恹的小伙子打了?”
“贾东旭不是他的徒弟吗?怎么看到师傅被打却不上前帮忙?”
人群中传来纷纷议论。
贾东旭觉得面子挂不住,但想到要挺身而出教训陈天川,他又有些犹豫。
他在心里看不起陈天川,知道陈天川脑子有问题,无论打赢打输,他都觉得吃亏。
万一被陈天川赖上,那就更不值得了。
他这并不是懦弱,而是他觉得自己办事有原则。他和其他莽撞的人不一样,而且他已经第一时间给易中海叫了援军,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够好了。
然而,陈天川却毫无畏惧地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们。